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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没有抬头。
她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只是把脸偏向另一侧,麦色脸颊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的沉默像一把无形的刀,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她自己最后的骄傲。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又故意放慢语速,声音低沉而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内射……子宫。”
叶霜的身体瞬间僵硬。
像被电流贯穿。
她猛地转过头,湿发甩出一道水弧,锐利的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那双曾经代表正义与威严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恨意,赤裸裸的、几乎要化成实质的杀意。瞳孔收缩成针尖,嘴角微微抽动,像在极力克制不让自己扑上来撕碎我的喉咙。
“……你这畜生……”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骨子里的刚烈,“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
话没说完,她就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像在用尽全力压抑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然后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调教室的地板上回荡,一步一步,缓慢而从容。
身后,叶霜跪坐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丝。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小腹深处那一点点残留的灼热,仿佛被我的四个字重新点燃,虽然微弱,却足够让她在黑暗中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不是哭。
而是……恨。
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悄然生长的恐惧。
门在身后关上。
“咔嗒。”
调教室重归寂静。
只剩下叶霜粗重的喘息,和她小腹深处那一点点、挥之不去的隐隐灼热。
她没有立刻动。
只是侧身蜷缩成一团,麦色长腿紧紧并拢,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汗水早已干涸,留下黏腻的盐渍,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盐壳。
现在已经完全定格在E杯偏大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被扩张剂永久拉宽成深褐色的椭圆,直径足有5厘米,边缘泛着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像被反复吮吸、拉扯、改造后的熟透果实。
乳头不再是以前紧致的小樱桃,而是永久肿胀外翻的深红色肉柱,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和敏感的神经末梢,哪怕空气轻轻拂过,也会带来一阵刺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然后闭上眼。
眼泪没有再流——已经流干了。
脑海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两个人的脸。
丈夫的脸。
那个总是穿着笔挺警服、却在家里笨拙地给她削苹果的男人。每次她加班到深夜回家,他都会在客厅沙发上睡着,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她最后一条“今晚可能晚归,别等我”的消息。
他醒来第一句话永远是:“回来了?饿不饿?我热个牛奶给你。”
她想起他最后一次抱她时,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低声说:“霜儿,什么时候咱们再生一个?儿子也想要个弟弟妹妹。”
她当时笑着推开他:“等我破了这个大案再说。”
现在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乳晕扩张、乳头肿胀、子宫里还残留着那一点点挥之不去的灼热,小腹上刺着“公共肉便器”五个黑字,像烙铁一样烫进灵魂。
丈夫……会怎么看她?
会恶心吗?
会嫌弃吗?
还会要她吗?
叶霜的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掌心,指甲掐出血丝。
然后是儿子。
十二岁的小家伙,遗传了她锐利的眉眼,却总是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每次她出任务前,他都会把自己的幸运护身符塞给她,一个廉价的塑料小警徽,说:“妈妈戴着这个,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