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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脸凑到母亲脸前,声音降低成只有她俩能听到的低语,“妈妈,你最想保护的是你自己吧?你怕我抢走主人,对不对?”
林妙蓉瞳孔骤缩。
“你胡说!我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没有?”沈菲菲拽住林妙蓉脖子上的项圈,把她往下拉,直到两人鼻尖对鼻尖,“那就证明给我看。我舔过主人的鸡巴了,你还没舔过我。来,帮我舔干净。精液现在都流得到处都是了,你是条好母狗对不对?来帮女儿舔干净。”
沈菲菲转过身,背对着林妙蓉站了起来。她双手撑着沙发前面的茶几,腰弯下去,把那颗还沾着精液、还在淌淫水的粉嫩小屄,毫无遮掩地对着自己母亲的脸。稀疏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撮一撮,两片粉嫩的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条鲜红的细缝,从细缝里正慢慢往外渗着半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拉着丝往下滴,茶几上已经积了小小一滩。
从那翕动的嫩红小孔里,散发出一股年轻雌激素特有的腥甜气味。那气味钻进林妙蓉的鼻腔,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她女儿的味道。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用母乳喂大的、每天端早餐看着她出门上学的女儿。现在正对着她掰开自己的屄,让她来舔。
“菲菲……不要这样……你不能……”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发现自己不是往后退,而是双手撑着沙发边缘,身体慢慢前倾。她闻到了那股味道——精液的腥膻混合着菲菲年轻的雌性腥甜,还有她自己的骚水味。那股味道让她的舌头底下一酸,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还在嘴硬。身体不是很诚实嘛,妈妈你看你自己的骚屄,地板上都已经滴了一滩了。”沈菲菲回头瞥了一眼,笑了,“还等什么?快帮女儿舔干净。精液不能浪费。”
林妙蓉崩溃了。社会伦理、母女身份、多年来的家庭美德教育——就像堤坝裂缝一样,开始彻底瓦解。她双膝砰地一声跪在木地板上,跪在女儿撑开的双腿之间,看着面前那朵还在吐精的粉嫩小屄,伸出舌头,闭着眼睛贴了上去。
第一口,咸腥带甜。这是韩啸精液的味道,和她以前吃过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是从女儿屄里流出来的。
“嗯…哈啊…”沈菲菲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感受到母亲湿热的舌头划过自己两片敏感的肉瓣,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她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穿着警服威风凛凛的队长,正跪在地上给她舔屄。“用舌头分开我的小阴唇…把主人留在里面的精液全都吸干净…不要漏掉一滴…”
林妙蓉的舌头听话地挤进两片薄薄的粉嫩肉瓣之间,舌尖碰到了阴道口。那里又紧又热又湿,黏糊糊的精液泡在里面。她把嘴整个贴上去,用力吮吸。
“嘶——咕呜——”她把女儿阴道口的精液吸进嘴里,混着女儿淫水的精液顺着喉咙咽了下去。味道腥咸,粘稠,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是她吃过无数遍的韩啸的精液,陌生是因为这次里面混着她女儿的味道。这种禁忌的关系让她产生了畸形的欲望,下面的骚穴猛地一抽搐,她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仅是接受,更是迷醉。她的舌头越舔越深,疯狂地搅弄着女儿那嫩滑的阴道口,舌尖捅进去拔出来,模仿鸡巴的动作浅浅地抽插。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找到女儿那颗藏在阴蒂包皮里的小豆子,舌尖顶上去,夹在嘴唇间嘬吸。
“嗯哼!”沈菲菲被吸得全身一颤。她抓着茶几边缘,翘起的那条腿被林妙蓉高高架在肩上,整个小屄像打开的贝壳一样被母亲贪婪地吮舔着,发出“啧噗啧噗”的淫荡水声。“哦齁哦哦哦——”沈菲菲开始发出长短交错的呻吟,背脊弓起,白嫩的臀肉夹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