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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地说,抽出纸巾开始擦脚,动作很仔细,连甲油缝里的都抠干净,“许延,你身体是真的好。一晚上三次,还这么硬。”
许延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嘴里的咸味和脚趾残留的触感还留在舌头上。他偏过头看着沈媚擦脚,她低头时背心的领口又垂下来,露出那对饱满的奶子的大半,乳沟深处有一滴汗正沿着皮肤往下淌。他明明刚射完,看到这个画面,下面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沈媚擦完脚,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回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那根又有反应的东西,笑了。
“还来?”她把背心彻底脱了,一对又大又白、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的奶子完全露出来,乳晕在阳光下呈浅褐色,乳头挺立,周围有一圈小小的颗粒。她抖了抖肩膀,两只奶子跟着晃了两下,软波从锁骨一直传到下缘。“那这次用妈的奶子。你不是一直偷看吗?在厨房、在客厅、在走廊,每次妈弯腰你眼睛就钉在领口上。现在给你看,给你摸,给你夹。”
她跪上沙发,两腿分开跨在许延身体两侧,上身俯下来,把两只奶子贴上他的胸口,乳尖碰到他的乳尖。她的胸又软又重,压在许延胸肌上像两块温热的软垫,皮肤与皮肤之间被汗和残余的精液润得又滑又黏,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滑动。她往前蹭了蹭,让两只奶子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乳沟的深度刚好能把柱身完全吞进去,两边的乳肉从左右包住鸡巴,软而紧地裹着,乳头的硬粒刮在柱身上,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在柱身上来回滚。
“这叫奶炮,”沈媚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被夹住的鸡巴,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下巴,“雪儿那对奶子太小了,做不了这个。妈这里能把你整根都包住。”
她开始上下起伏,两只手从外侧挤住乳房,让乳沟夹得更紧,然后身体上下动,让鸡巴在乳沟里抽送。乳肉的触感和手、脚、嘴都不同,比手心软,比脚心温,比嘴宽,整个包裹面是一片连绵的、富有弹性的软肉,龟头在乳沟上方露出的部分被她下巴的皮肤蹭着,下面一大段全陷在乳房的包围里。她的乳沟里很快就沾上了许延马眼渗出来的清液和她自己胸口出的汗,滑溜溜的,让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许延,”
她一边夹一边抬头看他,眼镜早就摘了扔在茶几上,没戴眼镜的脸看起来跟雪儿更像了,眉眼的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只是眼角多了细纹,嘴唇更厚更红,“你跟岳母在沙发上搞了三次,你老婆还在外面给你挑婴儿床。你硬着鸡巴把精液射在岳母脚上,射在岳母嘴里,你觉得雪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许延看着她那张跟雪儿极像的脸,听着她嘴里说出“雪儿”两个字,巨大的背德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他的鸡巴在她乳沟里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射了三次之后精液已经空了,但快感并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射空之后海绵体更充血,每一次摩擦都更清晰地传到脊髓里。
“妈……别说了……”他的声音又哑又苦。
“为什么不说?”沈媚加快速度,两只手把乳肉挤得更紧,乳沟夹住柱身快速上下撸,龟头每一下都从乳沟上方顶出来,被她下巴蹭一遍,“你硬成这样,不就是因为我是雪儿的妈吗?你脑子里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射了三次还这么硬,只有雪儿她妈能让你这样。”
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今天的事,雪儿不会知道。妈不会说,你也不会说。以后雪儿不方便的时候你就来找妈。妈的身体比雪儿有意思多了,你试过一次就知道。”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用乳尖对准许延的乳头,两个硬粒贴上他的两个乳尖,同时碾了一下。许延被这双重刺激击中,腰一挺,鸡巴在她乳沟里又弹了一下,马眼里竟然又挤出一点半透明的液体……已经没精液了,但前列腺液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尿道球腺渗出来。沈媚感觉到乳沟里的湿润,笑着加快速度,两只奶子甩起来,乳肉拍打在他腹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龟头被她下巴和唾液润得湿亮,整根鸡巴在奶子之间快速进出,柱身上被乳肉裹出一层薄薄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