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看清我眶有多红。

她没开，只是在咙里嗯了一声。

我没理她。

我想听她说再重，想听她息着喊我的名字。

她被我的神有涣散，睫又开始抖，这次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

她伸手推我的膛。我抓住她的手腕，在沙发上。

她每夸一次，我就恨不得再凿重一。

我想听她说还要，再来，只有我可以。

我看着她的睛。那双睛刚才还涣散着，现在慢慢聚焦，慢慢看清我。

“我跟每个炮友都说。”

我没停。我开始动。不再是刚才那带着力气的动，是带着恨意的动。

她闷哼一声，眉皱起来。

我没慢。

“余贺？”

不是痛，是别的什么。

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夸我好凶，好狠，好大，好快。

“别停。”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皱眉。

“喂，你夸的那些，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顿了顿，“跟每个人都说，还是只跟我说？”

我俯，凑在她耳边：“楚思雨。”

我的脑好，她里面透了，住我，咬着我。

“嗯……”

她重重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很疼很疼，但是我顾不上疼，我没停。

我没说话。

她还是没说话。

我扣住她的腰，又去了。很。

我开始动。不再是那讨好的轻，是带着力气的、结实的、每一下都到底的动。

我的经历乏善可陈，这太刺激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炮友，她的第24个或者第25个炮友，跟别人都一样，是我自作多情。

我掐着她的腰，把自己凿去。脑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

我没动。我退来一。又停住。

她的睛慢慢睁开，神漉漉的，里面没有泪，是别的什么。

“嗯。”

“是吗？”

我他妈算什么。

我还是没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我，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意，嘴角勾着那狡黠的笑。

“那我算什么。”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余贺……！”她声音有抖。

我盯着她的睛，每一下都到底，蹭过。

都说。

每个。

“在。”

吃醋了，我真的好吃醋，想到那些男的都过她，我好吃醋。

我没停。

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去。

边缘。

比刚才更。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耳后的蝴蝶结。指腹划过那些凸起的疤痕。

她里面越来越，快要把我夹死了，我知她快了。

她没说话，我看着她的睛。

“你跟每个炮友都说。”

“余贺。”

“余贺……”

“余贺……”

“睛睁开来，看着我，看看我在嘛。”

我没接话，只是停下，心在滴血。

“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重复着她刚才的话，“跟每个人都说过？”

她张了张嘴。

“我跟每个炮友都说……”楚思雨有些狡黠的笑。

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

“余贺……慢……”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我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我扣住她的腰，把自己送去。很。

我没等她回答。

炮友。

这次不是疼，我听来了。

她没躲。

我定睛看向她的脸，睛闭着，眉皱着，嘴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