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八零·深山里的粗手与娇气知青 01】现实·想换个玩法

云顶庄园的天气随昭昭的喜好变化，冬天似乎格外漫长，落地窗外又在下雪。

沈昭昭刚被贺今沉从浴室抱出来，身上只裹着他的黑色真丝睡袍。睡袍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滑到肩膀，露出还带着水汽的锁骨。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腿还有点软。

刚刚那一轮并不算特别激烈，却足够让她到现在还在细细缓着气。

贺今沉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累了？”

昭昭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她其实没有特别累，只是今晚有点心不在焉。这些年他们玩过的花样太多了——暗室、全息碎片、各种世界的极端玩法……几乎把能想到的都试过一遍。

有时候她会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是不够刺激，而是太熟了。

贺今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慢顺着她的背，从肩胛一路抚到腰窝，力道不轻不重。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问：

“想换个玩法？”

昭昭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贺今沉的眼神很深，里面没有戏谑，只有认真的探究。

“……有点。”她老实承认，声音软软的，“我们是不是把能玩的都玩得差不多了？”

贺今沉轻轻笑了一声。

“还有。”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银色手环。那是贺氏最新研发的「全息记忆封闭手环」，可以让人进入指定的平行世界片段，并在进入时暂时封闭现实记忆，只保留最基础的身体感觉与当下的性格底色。

“八零年代。”他用拇指摩挲着手环冰凉的金属表面，声音很慢，“深山护林员。物质匮乏，住的是木头屋子，用的是火塘，绳子是麻绳，衣服是旧军大衣。”

昭昭安静地听着。

“无记忆？”她确认道。

“无记忆。”贺今沉点头，“进去之后，你不记得我，我也不记得你。只剩下最基本的性格和反应。”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

“怕吗？”

昭昭想了想，摇头。

“不怕。我想看看，在那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贺今沉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他把其中一个手环轻轻扣在她手腕上，自己也戴上另一个。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淡蓝色的光亮起。

“进去之后，”他在最后一刻只说了一句，“别死。”

昭昭还想回他，意识却已经像被潮水卷走。

黑暗短暂地吞没了一切。

再有感觉的时候，她先闻到的是木头燃烧的气味，和屋外厚重的雪味。

身上很冷。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和破旧的棉被上，手脚冻得发僵。头顶是粗糙的木头屋顶，墙上挂着猎枪和几张干兽皮。火塘里的火快要灭了，只剩下一点暗红的炭火。

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知青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脑子里只记得自己叫温昭昭，是下乡的知青，迷路了。

门外传来厚重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弯腰走了进来。

他穿着洗得发灰的旧军大衣，肩膀宽得几乎把门框堵住，手里提着一只打来的野兔。脸上没什么表情，眉骨很深，眼神冷而沉，像是常年在山里看惯了风雪的人。

他看见她醒了，只是把野兔往桌上一扔，声音低哑、简短：

“醒了？还能动就起来烤火。冻死了我可不管。”

温昭昭愣愣地看着他。

她不认识这个人。

可这个男人说话的方式、那种不太会照顾人却又把她带回来的举动，让她下意识觉得……这个人大概不会真的把她扔在雪地里不管。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

“……谢谢。”

宋文博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往火塘里添了两块木头，火光重新旺起来。

屋子里渐渐有了点热气。

温昭昭把冻僵的手指伸到火边，偷偷抬眼看了看那个高大的背影。

他很高，很沉默，动作有些粗，却把火添得很稳。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陌生的、冷得要命的山里，看着这个人的背影，心里那点没着落的慌，居然稍微落了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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