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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乎乎的乳汁从里面冒出来,顺着他的胸膛和肋骨大片大片地往下流淌。
“唔……滚开……”
他在梦境里拼命地嘶吼,但发出来的只有无声的悲鸣。
在身后的位置,那根滚烫、布满突起的巨物似乎一直在逼近,却又始终不曾彻底刺入。那种濒临崩溃的空虚感,和胸前源源不断流出的乳汁,让他在梦中不停地摆动着腰。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原本坚硬、充满爆发力的腹部,此刻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频率颤抖。
高潮来得很慢。
那是一种由于体外的微小挑弄而强行汇聚起来的、带着生理性排斥却又让人无法自理的欲求。他甚至没有勃起。那根隐藏在裤子里的器官依然是半疲软的状态。
但在又一次胸口传来微小的刺痒时,程一帆的身体在被子里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啊……哈……”
他的后颈死死抵住冰冷的枕头。
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在没有任何坚挺支撑的情况下,软绵绵地从他颤动的顶端喷涌出来,打湿了那条紧绷的里裤,温热的白浊顺着腹股沟缓慢地晕开。
与此同时,他左胸处的那颗乳头,像是梦里那样,配合着这场无知觉的高潮,一股股地向外溢出了淡黄色的奶水,浸湿了半张床单。
小一在一旁支着下巴。
少年那双紫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有些可怕。他看着这个在睡梦中被自己弄得一身狼藉、神情却依旧坚硬的男人。
“叫你……对我那么凶。”
少年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天真,随后,他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在自己沾着乳尖黏液的指甲盖上舔了舔。
真苦。
他有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这特制的粘液确实很难喝,想必明天早上,哥哥醒来的时候,会露出非常好看的表情。
他这么想着,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所有的触手,整个人像一团棉花一样,在床角蜷缩成一个安全的弧度,进入了梦乡。
清晨。
防空洞基地的最外围。
伴随着巨大的、令人耳膜生疼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十几辆涂装着深灰色迷彩、加装了防爆铁丝网和重型履带的战车已经整装待发。
“统领,布防图上所有外围清理点都已经和第一分队交接完毕。”
王强站在一辆最重型的战车旁,他的神色很是恭敬。在他眼里,程一帆今天虽然面色阴沉得有些可怕,但那一身紧绷在迷彩作战服下的高大身躯,依然有着让人心安的威严。
“郭不尽呢?”
程一帆系紧了战术手套的搭扣,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刚吞了砂纸。
他的唇有些干燥,甚至在说话的时候,嘴角隐隐有昨日留下的伤口崩开。昨晚那个梦,让他的精神差到了极点。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和胸口那大片的、已经有些黏干的乳汁和白浊,几乎让他当场把枪顶在那个正在床角睡得香甜的少年的额头上。
而最让他恼火的是,他现在只要一吞口水,甚至只是舌尖扫过口腔,都能隐约尝到一种苦涩、有些发麻的味道。
那是小一留在他乳头上的致幻液体,有一部分大概在昨夜不知不觉中被他自己用手指或者嘴唇带了进去。
“回……回统领,郭军师说他今天有些私人的……圣职教务需要处理。而且沈丘先生今天要去参观圣殿,他必须亲自陪同。”
王强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答。
程一帆的手一紧,手套的皮革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知道了。”
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过身,一拉战车的金属扶手,矫捷、利落地翻身上了那辆带头的装甲车。
“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