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一，你背着新买的书包去学校，里面还塞着昨晚他送的那个粉色手机壳和一小盒巧克力（他昨晚亲你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这个，说“生日快乐，吃完再刷牙”）。

你心情好得要飞起来。

虽然屁股还隐隐作痛，走路时腿有点软，虽然脖子上被他咬出的牙印用粉底遮了又遮，虽然一整天脑子里都在回放昨晚他吻你的样子——舌头缠着你的，深得像要把你吞进去——但你还是觉得，世界突然亮堂了很多。

中午午休，几个关系好的女生围过来。

“生日快乐！！！”

她们七手八脚地把礼物塞给你：一个毛绒小熊钥匙扣、一盒手工曲奇、一张手写卡片，还有一个可爱的小香薰蜡烛。

你笑得眼睛弯弯，抱住她们：“谢谢谢谢！我超喜欢！”

她们叽叽喳喳问你：“昨天生日怎么过的？有没有蛋糕？有没有男朋友送礼物？”

你脸红了红，含糊说：“有……有啊，挺好的。”

她们起哄：“哇！有情况！”

你笑着推她们，却没否认。

放学后，你把礼物全塞进书包，高高兴兴地回家。

一进门，你就迫不及待地把书包甩沙发上，冲进客厅喊：

“沈汉强！我回来了！今天朋友给我送了好多礼物！”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闻言抬头。

眼神很平静。

却平静得让你心底忽然一凉。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搁到茶几上，声音低沉：

“过来。”

你眨眨眼，走过去。

他伸手，拉开你书包拉链。

礼物一件件被他拿出来：毛绒小熊、曲奇盒、手写卡片、香薰蜡烛。

他一件一件看过去，动作慢得像在验尸。

最后，他拿起那张手写卡片。

卡片上写着：

“生日快乐！希望你天天开心～爱你哦！——小美、小雨、小雯”

下面还画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心。

他盯着那三个心看了很久。

然后，把卡片慢慢揉成团。

“啪”的一声，扔进垃圾桶。

你愣住。

“……你干嘛？”

他抬头看你。

眼神黑得吓人，却带着一种你熟悉的、压抑到极致的平静。

“谁写的？”

声音低得像从地底爬出来。

你下意识后退一步：“……同学啊，就、就女生……”

他起身。

一步一步走近你。

你退到墙边，后背抵住墙。

他双手撑在你两侧，把你困住。

低头，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烫得吓人：

“她们爱你？”

你心跳得像擂鼓，声音抖：“……就、就开玩笑的……”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从你书包里把那个毛绒小熊钥匙扣拎出来。

钥匙扣上挂着一个小铃铛，跟昨晚情趣内衣上的铃铛一模一样。

他盯着看了两秒。

然后，直接把钥匙扣扔进垃圾桶。

铃铛叮铃一声，砸在垃圾袋上。

你眼泪瞬间掉下来。

“……你别扔……”

他扣住你下巴，逼你抬头。

“她们送的。”

“我不要。”

声音很低，很哑。

“你的东西，只能我送。”

“别人碰过的，我不要。”

你哭出声，声音带着颤：

“……我、我没让她们碰……”

“她们只是朋友……”

他没松手。

反而把你整个人抱起来，让你坐在他腿上，面对他。

双手扣住你腰，指腹用力按进腰窝。

“你高兴？”

你抽噎着点头，又摇头。

“……高兴……可是你不高兴……”

他低头，嘴唇贴近你耳边。

“对。”

“我不高兴。”

“因为你高兴得太明显。”

“因为你抱着她们的礼物笑得太开心。”

“因为你回家第一件事，是跟我炫耀别人的礼物。”

你哭得更凶，脸埋进他颈窝。

“……对不起……”

“我、我下次不带回来了……”

他没说话。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手掌从腰侧滑到屁股，按了按昨晚撞过的地方。

疼意混着热意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