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彷彿凝固了。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气味，将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那是刚刚那场荒淫无度的性爱派对留下的痕迹，是王天儿堕落的证明。

落地窗帘后，一隻颤抖的手缓缓拨开了厚重的绒布。

阿伦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交织着震惊、愤怒、噁心，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对眼前这具赤裸肉体的原始慾望。他手里的手机镜头还亮着，那红色的录影指示灯像是一隻嘲讽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没有大吼大叫，没有冲上去挥拳相向。阿伦就那样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像一尊因过度失望而石化的凋像。

沙发上，王天儿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她跨坐在李浩的大腿上，嘴里还含着校长那根刚刚才吐出来、上面沾满了口水和精液半软不硬的老肉棒。她的身上是一片狼藉：胸前那对傲人的38F雪白巨乳上，还挂着校长射出的黄绿精液，正顺着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流下；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内射后的证明；大腿根部更是泥泞不堪，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刚才潮吹喷出的液体，将那条黑色丝袜浸得透湿。

看到阿伦的那一瞬间，王天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彷彿有一道惊雷炸开。

「呸！」

她下意识地吐出了嘴里那根腥臭的肉棒，慌乱地想要从李浩身上爬下来。可是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加上地面湿滑，她刚一动，整个人就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

「阿……阿伦……」

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双手颤抖着想要遮住自己的胸部，遮住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可是那些白浊的液体太显眼了，根本遮不住。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皮的动物，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相比于王天儿的惊慌失措，另外两个男人却显得异常镇定，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李浩皱了皱眉，刚想发作，却被陈校长抬手制止了。

陈校长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扣上皮带，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透过金边眼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伦。

「哟，这不是阿伦同学吗？」陈校长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我记得你。半年前那件事发生后，你是第一个被我们安排转学的吧？为了保护学校的名誉，也为了保护你们这些孩子的心理健康……没想到，你这麽念旧，竟然还偷偷熘回来探望老师？」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恐慌，反而充满了猫抓老鼠般的从容。

阿伦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是在犯罪！我全都拍下来了！」

「犯罪？」李浩嗤笑一声，随手抓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自己那根还沾着王天儿口水的肉棒，然后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开，「小子，你看清楚了吗？这叫犯罪？这叫情投意合，这叫师生同乐！刚才王老师叫得有多浪，你没听见吗？她求着我们干她，求着我们射在里面，这也是犯罪？」

「那是因为你们给她下了药！」阿伦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我听到了！天儿说过，如果不吃药她会抵抗！你们这群畜生，用药物控制她！」

听到这话，地上的王天儿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她顾不得身上的汙秽，连滚带爬地向阿伦挪了几步，眼泪夺眶而出：

「对！对！阿伦，你听我说！是药！是媚药！」她哭喊着，声音凄厉，「他们给我吃了那种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的身体不是我的……那些反应都是假的！是药效！我是被逼的！呜呜呜……」

她抬起头，那张沾满了精液和泪水的脸显得楚楚可怜。她希望阿伦能相信她，相信她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老师，而不是一个荡妇。

然而，下一秒，一阵刺耳的笑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哈哈哈哈！」

陈校长和李浩同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彷彿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媚药？哎哟，笑死老子了。」李浩拍着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王老师，妳这自欺欺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陈校长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容逐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