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没说话，沈沐雨专心定闹钟，空气安静了两三秒。后来白荣问：“我是不是很短？”

沈沐雨手指停顿，抬起头：“什么？”

那么一分神，闹钟定错了，没等他开口，沈沐雨又低头去点屏幕。

白荣沉默片刻，轻声说：“我这么短，是不是没法让你舒服？”

沈沐雨下意识看向他下面，他的睡裤射脏了，这次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

浴巾很厚，他腿间平坦，看不出形状，沈沐雨抿抿唇，默然回忆宋乾声裹浴巾的样子，好像确实不太一样，但她还是说：“没有。舒不舒服要看粗细和硬度，跟长度没什么关系。”

她倒不是为了安慰他才这样说，她记得跟白荣做还挺爽的。白荣年纪小，很硬很持久，只是短了一点而已，而且他在床上很乖，还很会哭，她听他喘很快就能有感觉，她一直觉得白荣的长度问题瑕不掩瑜，管它长短，能爽就行了，反正她也不止白荣这一个。

她不缺能顶到她腰酸的男人，所以她不在意长度，但是白荣一直很在意。

他知道她前任多，他尺寸又偏小，跟她做爱一直不太自信，他在床上对她言听计从，大概也有这方面原因，以前就很在意，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在意，沈沐雨反应过来，解释道：“我不是不想做，我来月经了，不方便。下次……”

她说着顿了顿，因为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或者说还有没有下次。那样一停顿，大概在白荣听来就更像牵强无力的辩白，不过他没有计较，只是问：“你来月经，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白荣“嗯”一声：“好。那晚安。”

窗外下了一夜雨，沈沐雨一觉睡得很好。

醒来将近中午，天阴乎乎的，不过雨已经停了。

沈沐雨起床路过白荣房间，被子枕头叠放很整齐，白荣已经走了。她看了一眼，没在意，叼着牙刷去洗漱，水声里听见有人开门，她以为是金子茹送白荣回来，探出脑袋看见是贺亭知，她又把脑袋缩回去。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国内机场，一觉睡醒他已经到了。

贺亭知轻装上阵，来法国只背了一只背包，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他问：“那是谁？”

沈沐雨一愣：“谁？”

“十分钟前刚走，穿白衣服，戴着一顶棒球帽。”贺亭知走到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昨晚跟他睡的？”

沈沐雨很惊讶：“你不是刚到？”

“我早到了，一直在楼下打电话。”贺亭知说，“他从电梯出来，我就看到了。”

“金子茹跟他在一起？”

“没有。”

“那你怎么确定是从我房间出去的？”

“不确定，但我觉得你喜欢这种类型。”贺亭知回答，“而且看他衣着气质，应该还是学生，估计自己住不起这家酒店。”

沈沐雨无言以对，半晌，贺亭知笑了：“所以他是谁？”

“是你前辈。”

“哟，”贺亭知抿着笑，低头亲她嘴角，“那是我礼数不周，都没跟前辈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