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她玩得红肿充血，他下意识咬唇，沈沐雨说：“忍什么，怕他听见？”

“我错了。”陈惠山小腹绷紧，仰起头，身体被她撸得一跳一跳，“姐姐，慢一点……”

锁精坏卡在根部收到最细，榨汁器套住阴茎调到最高档，陈惠山崩溃一抖，差点喊出声。

他一下子哭了，忍不住夹紧大腿，又被沈沐雨强行掰开膝盖，眼泪流满脸，他身体反弓，胸膛和腰不受控制向前挺，沈沐雨按着他胸膛，突然拿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照，陈惠山抓住她手腕，声音发抖求饶：“不要拍……”

镜头翻转对准他的脸，沈沐雨调到自拍模式，又录了一段视频。屏幕里他眼神失焦，脸色潮红，爽得流泪伸舌流口水，沈沐雨掐他的乳头，他立刻哆嗦着呻吟起来，沈沐雨笑问：“你是谁啊？”

陈惠山表情难耐，一边哭着打开腿，一边伸手到下面乱抓：“我是……姐姐的贱狗。”

凌晨三点，李寒期面无表情站在阳台吹风。

快下雪了，北风很冷，李寒期抱臂倚着栏杆，裤裆很突兀地鼓起一包。

有钱人买的什么破房子，还别墅呢，也不隔音。客房没放抽纸，他自己解决不了，开门去拿又怕扰了隔壁兴致，最后只能站在这里吹冷风。

就那么爽吗？几点了还不睡觉，一会这个哭，一会那个叫的。李寒期烦躁闭眼，耳朵听着，大脑忍不住想象，他越想越硬，越硬越睡不着，忍了十来分钟，有点冲动了，鬼使神差跑到隔壁门口喊了句：“能不能快点？让不让人睡觉了？”

果然人就不能在深夜做决定，下一秒房门打开，李寒期下意识后退一步。

沈沐雨冷淡看着他，没说话，一把攥住领口往里拽，李寒期立刻反手扒住门框：“我错了，对不起，你们继续……等一下！不行，说好做朋友，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哎！沈沐雨，你松手！”

落地镜前有一滩不明液体，陈惠山跪在地上擦，李寒期看了一眼迅速扭头。他手劲大，誓死抵抗，好歹没被沈沐雨拽进去，两人僵持半晌，沈沐雨松开他的衣领和裤裆，李寒期抓着门框晃了晃，沈沐雨说：“我没说不做朋友。”

冷不丁这么一句，李寒期没反应过来，反倒听见陈惠山笑了声。李寒期呆呆愣愣：“啊？那……”

话没说完，沈沐雨“砰”一下关门，李寒期被门撞到鼻子。他捂紧鼻子弯腰，沈沐雨隔着门说：“晚安。”

看样子今晚打算跟他睡，虽然今晚没剩几个小时了。

陈惠山擦干净地板，沈沐雨在换睡衣，他等她换好，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气息轻轻的，一边亲脖子一边问：“你怎么不睡他？”

“他太娇气了，没你好玩。”沈沐雨说，“下次再说吧。”

陈惠山笑了笑。

“机票我帮你订好了，到时候让金子茹陪你去。”陈惠山说，“第一次出国看秀，乖乖的，别带野男人回来。”

一个小她五岁的男人让她“乖乖的”，听起来有点奇怪，贺亭知应该都没胆子跟她说这话。

沈沐雨淡淡一笑，没跟他计较，陈惠山抱着她又说：“我说真的，沈沐雨，你敢带新人回来，我就不理你了。”

沈沐雨皱眉：“你刚才在喊我大名是吗？”

陈惠山及时闭嘴，沈沐雨抬起眼，轻轻扇他一巴掌：“我真惯着你了。”

陈惠山笑着歪了歪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