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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她怎么哭闹、怎么撕扯,他紧紧抿着嘴,没有施舍给她半个字。
伤口在发炎,疼得钻心,但只有这种近乎自残的痛苦,才能压制住心底那股想要掐死她、又想和她一起烂在泥潭里的疯狂。
直到阮玉棠终于被他彻底激怒。
“陆劲扬,你真让人恶心。”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以后,你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
她摔门而去,巨大的震动让输液架上的药瓶晃动不停。
他依旧沉默。
出院后回到家的第二天,还是没有见到她。窗外暴雨如注,狂风卷着雨丝猛烈地拍打着窗棂,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
伤口的剧痛和反复的高烧让他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闭着眼,额头上满是冷汗,隐约听见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一个纤细的身影闯了进来,反锁了门。
在模糊的视线里,陆劲扬以为又陷入了高烧带来的梦魇。但熟悉的、带着淡淡香气的体温迅速逼近,驱散了屋里的阴冷。
黑暗中,衣物悉悉索索滑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像几年前打雷害怕时那样,熟练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可这一次,身上没有任何遮挡。
温热、丰腴而柔嫩的躯体紧紧贴上了他冰冷、因痛苦而紧绷的胸膛。
坚硬的腹肌在触及那抹惊人柔软的瞬间剧烈痉挛,身下的性器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
“哥哥……”她贴着他的耳廓,黏腻、微哑,还有一丝不管不顾的疯狂。
陆劲扬想推开她,但高烧让他的手臂软绵无力。
阮玉棠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黑暗中她的眼睛发亮,像一团要将两人一起烧成灰烬的野火。
她主动沉下腰,开始上下耸动,喘息着,呻吟着,浪叫着。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双峰。
紧窄而滚烫的包裹感将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那一夜,他沦陷在无边的深海里。
既然是罪,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大手猛地扣住她丰腴的臀肉,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暴雨和雷鸣的掩盖下,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伤口撕裂的剧痛,鲜血甚至渗透了绷带,洇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但他停不下来,唯有极致的痛楚和疯狂才能填满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妹妹痛苦又欢愉地哭叫着,手指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抓出无数道血痕,双腿却依旧缠得很紧。
哥哥、哥哥、哥——
直到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填满她的子宫。
她呆了很久,这是第一次被内射,她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这让她有种和他水乳交融、合二为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