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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谢家还是静悄悄的,谢容与在书房,阮玉棠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推开门,瞧见谢容与正在办公,他戴着单耳蓝牙耳机,正用流利而低沉的英文同大洋彼岸的高管交代着一季度的数据,语速不紧不慢。
阮玉棠没理会他是不是在开会。她这人性子野惯了,烧退了,这会儿只想找个法子作弄他。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熟门熟路地挤进他的腿间,像只没有骨头的猫,软塌塌地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姿势。她喜欢这样赖在香香的母亲身上,拿她的大腿当枕头。
谢容与的声音在顶端停顿半秒。
修长的手指放在她头顶,安抚似地摩挲了两下。随后继续对着屏幕沉稳地对答,仿佛怀里根本没有多出一个人来。
阮玉棠趴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没意思。
她动了动身子,撑着他的膝盖慢吞吞地直起腰,索性直接坐在了谢容与的腿根上。
还坏心思地晃了晃身子,屁股隔着薄薄的裤料,在他小腹处不轻不重地碾磨、揉蹭。
佣人的活动区域有限,她只穿了他的衣服,没穿内裤,那处原本蛰伏的硬挺在这一番挑逗下,几乎是瞬间便有了苏醒的迹象,顶在了她的臀缝间。
头顶的呼吸骤然粗重。
电脑屏幕里,外籍高管还在喋喋不休地汇报着报表。谢容与干脆关掉了摄像头,顺手拉过了麦克风的静音键。
“胆子肥了,嗯?”
“你上次弄得太狠了。”阮玉棠委屈巴巴地控诉,“现在下面还肿着呢,酸疼酸疼的,都怪你。”
谢容与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紧了紧,视线下移,落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桌上搁着一瓶威士忌,透明的杯子里卧着几枚圆滚滚、亮晶晶的冰球,散发着丝丝冷气。
“肿了?”低声重复了一句。
然后伸手从水晶杯里捞出了那枚融化了大半、只剩下小半个拳头大小的冰球。冰水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他深灰色的长裤上,洇出一片深沉的湿痕。
阮玉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往后一推,直接半躺在了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谢容与单膝跪在椅子边缘,扣住她的膝弯,往两侧折开。
针织外套的衣摆被堆叠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未着寸缕的隐秘地带。
承欢过度的花唇确实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了的玫瑰花苞。
“别……”阮玉棠看着那块冒着寒气的冰球,心头一颤,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
本来就是叶公好龙,可哪里挡得住男人呢?
他用一边的肩膀顶住她的右腿,左手则用指尖慢条斯理地分开了那两瓣娇嫩的软肉,露出了里面湿漉漉、正微微收缩着的肉缝。
“冰敷一下,消肿。”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坏透了。
那块冻得生疼的冰球,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阴蒂。
“啊——!”极度的冰冷与刺激让阮玉棠浑身剧烈地一抖,腰肢猛地弓起。
“嘘,宝宝别叫。”
谢容与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鼠标上点了一下,重新开启了耳机的麦克风。
耳机里传来高管询问的声音:“谢总,您还在听吗?”
“在听,继续。”
可他的手,却在桌子底下做着最恶劣的事。
冰球在炽热的花缝间迅速融化,冰冷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成股地往下淌,可偏偏,他的指腹又是滚烫的。
粗粝的指尖夹杂着冰水,在肿胀的软芽上重重地碾压、挑逗。
极冷与极热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拉扯。
阮玉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捂着她嘴巴的掌心里,湿漉漉一片。
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揉弄。
“唔……唔……”眼泪打湿了鬓发,她呜咽着请求他停下。
谢容与却像个冷酷的刽子手,手指并拢,沾着冰水,猛地挤进了那处正紧缩着的蜜道口。
“哈啊——!”即便隔着掌心,那声变了调的娇啼依旧溢了出来。
耳机那头的高管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异样,有些迟疑地问:“谢总,您那边是有什么声音吗?”
谢容与不答,指尖在湿热的内壁里狠狠一抠,刮过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逼得阮玉棠两条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腰,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嗯,家里猫来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