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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与自我克制超出常人。
他脱了外套笔直站在客厅窗前,整个人沉静得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如果不是他亲手撕开那层真相,她甚至以为他还是那个满眼都是她的温顺贤夫。
她问系统:“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系统干巴巴的声音很快响起:【在去西藏前就陆陆续续想起来了。这次你回陆家,他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
果然。
阮玉棠掐了掐掌心。
果然是表演啊……
她有些累了,放下猫走近沙发,还没坐下,男人便转身走来,她没动,任由他抬手将她推倒。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扶手上,轻轻晃动着小腿。
好像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男人垂眸,握住她的腿搭在他腰间,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黑沉沉的眼里没有半点温存。
手指探入她的身下,将布料扯出来丢在地上。没有任何轻柔的抚摸也没有任何怜惜的试探,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只是扯开拉链,冷酷地分开她的双腿,沉身贯穿了她。
干涩的撕裂感让阮玉棠扬起脖颈,低声喘息。
她没有叫痛,只是咬紧牙关,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死死扣着那剥落的皮革。
谢容与一言不发,她不敢看他的脸,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块受潮泛黄的霉斑。
她觉得冷,身体却在被他灼热的体温不断烫伤;她觉得热,心口却像是有冰凉的雨水不断浇下来。一会冷,一会热,冷热交替间,像是坠入了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魇。
最后,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浇灌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很快退了出来。
自始至终,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浴室里很快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阮玉棠在沙发上躺了很久,直到体内的热度一点点冷却。
她的脸上看不有多伤心或难过,只是扯过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然后走到衣柜前拉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把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胡乱塞进箱子里,又打开床头柜抽屉,红宝石项链静静躺着,她不知道要不要带走。
谢容与走出来时看到地上敞开的行李箱和正在收拾衣服的女人,擦头发的动作瞬间定格。
“你在干什么?”
他走过去,夺过她手里正要折叠的外套,狠狠扔在地上。
阮玉棠没去捡,平静地看着他:“谢容与,我们到此为止吧。我收拾好就走,小鱼留给你……”
“阮玉棠!”
谢容与突然暴怒,他揪住她的肩膀,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惶恐而剧烈跳动。
他大吼:“你跟那个小三断干净啊!凭什么还要离开我?!”
双目赤红,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混着脸上的洗澡水,显得狼狈又凄惨。
曾经高傲冷漠的男人,此刻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阮玉棠僵硬指尖。那些刻意武装出来的冷酷与尖锐忽然像退潮的沙堡一样,大块大块地坍塌下去。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卸下了浑身的力道,任由身体向前倾倒,额头轻轻抵在了谢容与湿漉漉的肩膀上。
肩膀很硬,带着沐浴后尚未散去的凉意。
感受到怀中女人突然的软化,谢容与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他抱得那样用力,勒得阮玉棠肋骨生疼,可她只是闭上眼,发出一声顺从的叹息。
这声叹息取悦了谢容与,也浇灭了他心底暴虐的火焰。
“是陆劲扬逼你的,对不?是他强迫你留在那里的。”他声音闷哑而偏执,“棠棠,你是我的,你根本不想理他。是他该死……都是他的错。”
他顺理成章地将所有的背叛与伤害都归咎于那个男人。
他的玫瑰是无辜的,哪怕她满嘴谎言,哪怕她带着一身洗不掉的齿痕回来,那也是恶羊强加给她的烙印。只要她还愿意抱他,她就依然是他的妻子。
胸膛紧贴在一起,他感受到她的心跳,忽然觉得曾经的幸福又回来了,即使正常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