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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之棠已经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软软的趴在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温热的、令人安心的触感。
手指无意识的抓着他的手臂,像一只找到了安全窝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而她的花穴,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在不停的、无意识的收缩着。
那种收缩很轻微,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陆御州能感觉到。
他感觉到她的内壁每隔几秒就会轻轻、柔柔的收缩一下,像心脏的跳动一样有节奏,像呼吸一样自然。
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他的肉茎轻轻吮吸一下,那种力度不大,却恰到好处的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让他既不会因为过度刺激而难受,也不会因为缺乏刺激而疲软。
他躺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无意识的吮吸和收缩,那种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的酥麻感,那种被温柔包裹、被持续爱抚的极致愉悦。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身体在她的重量和温度中渐渐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
这一整夜,他都没有把肉茎拔出来。
他就那样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花穴内壁无意识的吮吸和收缩,感受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缓缓移动,看着她的睡颜在月光中变得柔和而安详。
他从来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觉。
而他也终于明白,陆叙州为什么会甘愿为她去死了。
一连数日,楚之棠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张床。
陆御州像是彻底撕下了那层冷淡克制的面具,露出底下近乎贪婪的、不知餍足的本相。
他不再掩饰对她的渴望,也不再克制自己的动作。
白天与黑夜在她眼中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被欲望浸透的底色,她分不清窗外是日光还是月光,只知道他的身体永远滚烫,他的呼吸永远沉重,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永远坚硬如铁。
他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从床尾到床头,从正面到背面,从温柔到粗暴,从缓慢到猛烈。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他的欲望之浪一次次抛起、拍落、卷走、吞没。
她的呻吟声从清亮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破碎,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腰酸得几乎失去知觉,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他反复撞击磨得泛红,花穴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
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拆散了又重新组装,反反复复,直到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偶,软绵绵的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每当她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就会停下动作,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房间隔壁的医疗室。
陆御州会将她放进其中一个医疗舱里,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