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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御州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怀里轻轻拉开。
他的手指触到她被烫红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微顿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的松开她,转身走进浴室。
楚之棠趁这个间隙,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床边,一把扯过床单,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浴室里的警报声停了。水声也停了。
陆御州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楚之棠缩在床角,用床单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受惊的茧,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兔子,怯生生的看着他。
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走到床头柜旁,在光脑上点了几下。
片刻之后,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滑了进来,顶端托着一支银色的药膏。
陆御州拿起那支药膏,朝她走过来。
“不、不用——”楚之棠连忙摇头,声音闷在床单里,含含糊糊的,“我自己来就好——”
陆御州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床单的边缘,干脆利落的一扯。
床单滑落下来。
楚之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的想用手遮住自己,却被他抓住了手腕,轻轻按在身侧。
力气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她挣了挣,挣不开。
“你看不到。”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
那里的皮肤被烫得通红,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刺目,像雪地上落了一片绯红的花瓣。
他挤出一点药膏,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指尖沾上,覆上了她的皮肤。
他的手指是凉的,药膏也是凉的,触上她被烫得火辣辣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但他动作很轻,轻到几乎不像是一个常年握枪的人会有的力度。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的皮肤时,有一种粗粝而温柔的触感,像砂纸拂过丝绸,带着一种奇异的矛盾感。
他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向下。
药膏在他指尖的温度下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清凉的膜,覆盖在她莹润泛红的皮肤上。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精密的仪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胸口。
楚之棠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胸型生得极好,是恰到好处的圆润,像两枚倒扣的玉碗,弧度柔和而优美。
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粉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此刻因为羞赧,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瓣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
乳尖也是粉色的,小小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颤巍巍的,像在风中轻轻摇晃的小花苞。
陆御州的目光落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那是一个极短暂的停顿,短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他的指尖,确实在那一刻顿住了。
他将药膏涂在她的胸口,指尖从锁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