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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螭察觉到了她的分心,但他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两根肉茎在她的体内更加凶狠进出,试图用快感淹没她的意识,让她忘记一切,只记得他。
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任由他的肉茎在她的体内进出。
但她始终没有忘记陆叙州。
每一次高潮过后,她的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确认他还在呼吸,确认他还活着。
每一次听到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心都会揪紧。
每一次看到他因为高烧而颤抖的身体,她的眼眶都会湿润,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的桌面上。
沉螭给她喂水的时候,她机械的吞咽着,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地板上。
他给她喂食的时候,她机械的咀嚼着,目光却穿过他的手臂,落在那个人影上。
他抱着她去浴室的时候,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方向,直到浴室的门关上,将那个身影彻底隔绝在她的视线之外。
陆叙州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是溺水的人,时而浮出水面,看到一丝光亮,时而被拖入深渊,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他的身体在发烧,伤口在发炎,疼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身体里爬行,啃噬着他的骨头,撕咬着他的肌肉。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心跳变得越来越缓慢,像是随时会停止。
沉螭的动作在通讯器亮起的瞬间凝滞了一瞬。
那枚银蓝色的通讯环贴在他湿漉漉的腕骨上,幽光闪烁。
他还在她逼内,那两根粗硕的肉茎深埋在她痉挛不止的嫩穴里,她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的收缩,绞着他。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划过光屏,属下恭敬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谨慎。
“大人,陆御州统帅来访,已至教廷正门。”
沉螭的动作停了。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缓缓退出,一寸一寸,像是缓慢的凌迟。
她感受到茎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擦过她红肿的内壁,顶端圆钝的冠沿刮过她敏感的花心,最后那一截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空虚感,像是什么东西被从她的身体里连根拔起。
大量浓稠的精液随着肉茎的拔出从她体内倾泻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的身体软软的瘫在他怀里,像是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玩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感受到他抱着她走向手术台的动作。
他将她放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俯下身,嗓音低磁暗哑,“等我回来。”
然后直起身,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由近及远,最后被厚重的金属门隔绝。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躺在手术台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些繁复的浮雕纹路,意识在疲惫和麻木中缓缓沉浮。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撑着冰冷的金属台面,挣扎着坐起来,身体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嫩穴还在不受控制的收缩,有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金属台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看到了陆叙州。
他依然躺在那里,和她记忆中一样,蜷缩在地板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浑身是血。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渗出细密的血丝,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挣扎着从手术台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
“陆叙州……”
她伸出手,颤抖着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她怀里。
他的身体滚烫,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他的头无力的垂着,头发凌乱,沾满了汗水和血污。
她看到他干裂的嘴唇,想起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喝过水了。
她在书房里扫视,最终落在书桌上那半杯她喝剩的水上。
她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地板上,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半杯水,又踉跄着走回来,将杯沿贴着他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将水喂进他的嘴里。
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混合着血丝,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