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完全退出，缠绕回沉螭的手指上。

它的身体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无影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沉螭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说，“即使你的嘴不肯说。”

楚之棠的脸烧得通红。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从胸口烧到脸颊，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无法言说的屈辱。

束缚带松开的瞬间，楚之棠感觉全身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勒痕，皮肤被磨破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那种被禁锢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

她撑着手术台的边缘坐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下意识想找衣服穿。

目光扫过手术室，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叠好放在角落的金属椅上，礼服，衬衫，长裤，靴子，甚至束胸带，都整齐的码放着。

她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稳住身体。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那条小蛇又动了。

冰凉的鳞片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细长的身体蜿蜒爬行，从大腿根部向上，沿着皮肤滑过，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绷紧，低头看去，看到那条银白色的小蛇正朝她双腿之间爬去，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幽光。

“不……”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小蛇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它低下头，头部轻轻顶开她嫩穴的入口，然后再次缓缓钻了进去。

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嫩穴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楚之棠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连忙扶住墙壁，手指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滑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体。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抬起头看向沉螭。

沉螭站在手术台旁，黑色的长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盛着淡蓝色的液体，正慢条斯理的将瓶子放回金属柜里。

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过头，紫色的竖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里面太温暖了。”他嗓音淡沉，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想离开。”

小蛇已经完全钻了进去，蜷缩在她嫩穴深处。

冰凉的鳞片贴着她内壁的软肉，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每一次细微的蠕动。

它像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巢穴，安静的蜷缩在那里，但那种安静比任何动作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楚之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在不由自主的收缩，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蛇身，像要把它挤出去，又像在适应它的存在。

冰凉的异物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什么时候……弄出去……”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哀求。

沉螭转过身，朝她走来。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黑色的长袍下摆拖在地上，像蛇的尾巴。

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一整天。”他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一整天都在里面待着。”

楚之棠的心脏猛地一沉。

“如果你伤害了它，”沉螭继续说，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心里，“我也会感觉到。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