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楚之棠的呼吸骤然急促,手臂本能的环紧他的脖颈。
那滚烫的顶端在她身体最深处旋转,像一枚烧红的印章,在她最柔软的内壁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陆叙州的步伐没有停顿。
他抱着她,在宽敞的房间里缓缓踱步。
从落地窗前走到书架旁,从书架旁走到书桌前。
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精准的顶弄,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第三步。
左脚再次踏出,腰胯狠狠一送。
肉茎完全插入,粗大的柱身劈开她湿润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楚之棠的腿环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
那根性器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第四步。
右脚跟上,腰胯向后微撤,然后更狠的前顶。
肉茎抽出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又狠狠撞回最深处。
龟头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那个温暖的凹陷。
楚之棠的呻吟变得甜腻,身体开始发热。
陆叙州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感受到她的甬道在逐渐收紧,像温热的天鹅绒手套包裹着他的肉茎。
那些嫩肉随着他的顶弄而蠕动,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柱身。
她子宫口那张小嘴在他龟头上开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细微的吸吮。
他的步伐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踱步,而是有力的行走。
每一步踏出,腰胯的顶撞就更加凶狠。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摩擦的频率增加。
“噗嗤!噗嗤!”
楚之棠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
随着他的步伐,随着他的顶撞,她的臀部和他紧实的小腹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房间里的景物,深色的书架,厚重的书桌,皮质沙发,落地窗外遥远的景色都在晃动。
不是房间在晃动,是她在晃动。
随着陆叙州沉稳的步伐,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她的整个世界都在有节奏的摇晃。
陆叙州抱着她,走到了房间中央。
他没有停下,开始绕圈。
他的步伐均匀而有力,像在操场上训练。
每一次踏步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插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肉茎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楚之棠的身体彻底失控。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甜腻而破碎。
她的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试图让他插得更深。
她的手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
雪松和硝烟的味道,混合着羽毛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香气。
那香气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血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陆叙州的顶撞越来越狠。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腰胯的力道越来越大。
肉茎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劈开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撞碎她的子宫。
粗大的柱身刮过她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快感。
滚烫的顶端在她最深处旋转研磨,带来深层的震颤。
楚之棠预感到高潮再次逼近。
快感像海啸一样在她体内积聚,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顺着脊椎向上攀升,在她大脑里炸开绚烂的白光。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
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肉茎,试图将它完全吞没。
子宫口完全张开,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等待着他的浇灌。
陆叙州感觉到了。
他的步伐骤然加快。
从行走变成了小跑。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快速移动。
每一步都踏得极重,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野蛮的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