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

楚之棠还在睡。

她眉头皱着，呼吸压抑，身体在微微颤抖。

傅言川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的，几乎要将他心脏刺穿的心疼。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些痕迹上方，颤抖着，却不敢碰。

他怕碰疼她。

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睡衣的扣子上。

扣子已经松开了，他轻轻一拨，扣子就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楚之棠还是动了动。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傅言川的手僵住了。

他等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平复下来，才继续动作。

睡衣完全解开了。

傅言川轻轻掀开衣襟，让月光照进去。

然后，他看见了。

完整的，触目惊心的画面。

楚之棠的胸口布满了痕迹。

乳房上尤其严重，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挺立，乳晕周围有浅浅的牙印，其中一个牙印很深，几乎要咬破皮肤。

她的肋骨上也有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按压过。

腹部更是一片狼藉，吻痕和指痕交错，一直延伸到睡裤的边缘。

傅言川的呼吸再次停止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痕迹，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

但这一次，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了。

愤怒，心疼，暴虐，温柔……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楚之棠的脸上。

她依然皱着眉，嘴唇抿得紧紧的，眼角有一滴泪，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傅言川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那滴泪。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的手指下移，落在她的睡裤腰带上。

这是一条松紧带的睡裤，腰口很松。

傅言川轻轻一拉，裤腰就滑了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拉。

睡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完全脱了下来。

傅言川将睡裤放在一边，目光重新落回楚之棠身上。

她完全赤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