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突然加速，沒，直接頂進最處。

四對，女生在前，男生在後，全都面對海，面對著相機。

好不容易回到車上，楚大俠開車，于涵坐副駕駛座，我抱著昏睡不醒的小荳在後座，她的額頭還是燙的。楚大俠一路飆到醫院，小荳被推去急診室，醫生幫她打了針，血檢查，然後轉去加護病房。

小荳久久說不話來。

「男生們用力，我們要拍下最完的照！」

「得快點送小荳去醫院！」我大叫。

同一時間，小荳突然癱軟，跌在草地上。羽彣風驚慌地喊：「小荳！小荳！小荳！」

我看著虛弱的小荳，淚不停地。我們應該阻止她玩這麼瘋的……

我們全人脫光衣服。嘉鈺拿一支腳架，在愛心樹前的懸崖邊固定好，把手機放上去。

「來拍這輩最瘋狂難忘的照片吧！」嘉鈺大喊，「男生牽著妳的馬，在愛心樹中間排好！」

男生們開始我們的。金哲扶著我的腰，那熟悉的18公分堅地頂，燙得我全一顫。

我們來到一般病房沒多久，小荳的男友饅頭也衝了進來，以前看過他幾次。他本名李滿透，這名字也是孤兒院取的，他約170公分，長得不帥但斯文，無框鏡，頭髮微捲。他早上接到電話，就一路從雄殺來宜蘭，現在才到。

禮拜三的下午，我們三個閨一起去看小荳，饅頭也在。她氣很差，蒼白得令人心痛。

就這樣，我們旅途提前一天終止，小荳轉去台大醫院治療及再次檢查。

「是。」

醫生剛好走進來：「請問是汪芸小的家屬嗎？」

「嗚啊……啊哈……」男生們毫不客氣地動起來。手機「咔嚓」一聲，嘉鈺跑過去看照片，興奮地喊：「完欸！好，現在大家繼續愛，比誰最後才！」

「啊哈……」四個女生幾乎同時發。

沒多久，醫生走進來。

「有其他家屬嗎？」

「我是她未婚夫。」饅頭說。

「汪芸小嗎？」

「饅頭……」小荳無力地說，饅頭握住她的手。

來臨時，他又了一次。我放開他的手，整個人攤在草地上。

嘉鈺立刻興奮地拍手：「好喔好喔，一人一匹馬！」她指著男生們。

「我是負責您的血科醫師。妳有懷，我們檢查寶寶生命跡象穩定，但是有一個情況妳要有心理準備……妳的血白血球是正常值的15倍，並現大量不成熟的芽細胞，這狀況……我們度懷疑是急骨髓白血病，也就是俗稱的血癌。」

風過草原，愛心樹在背後靜靜佇立，像在目睹我們這場瘋狂又悲傷的告別。

「啊……」金哲低吼，我覺熱燙的噴灑在陰四，他又頂了兩下，想退。我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我自己來回磨蹭，把盡可能往裡。

他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頂。我點點頭，心裡祈禱：好希望這次就能懷，讓我有理由一輩黏著你。

——愛——。」

嘉鈺回到原位，四個男生在野外著四個女生。這真的是我們四個閨最瘋狂的一件事了。假如這張照片以後傳去，被我們的老公小孩看到……會怎樣呢？

我不他的掙扎，拉住他的雙手，使勁往後頂。

金哲點點頭，神卻黯淡。

嘉鈺聳肩：「沒辦法，我又輸了，來吧。」

她微微張開睛：「我沒事……妳們先回去吧。」

醫生點頭，代護士跟他說明轉診事宜。

我低聲說：「我裡面。」

啪啪聲與叫聲此起彼落。藍藍第一個繳械，接著是楚大俠。

嘉鈺對相機比了個手勢，手機開始倒數。

她怎麼叫都叫不醒，額頭燙得嚇人。

「醫生，我們想要轉診去台北可以嗎？」饅頭問。

饅頭的臉垮了下來，我們全人傻住。

「沒事就好，等醫生來看怎麼說。」

「金哲你還是要小奈嗎？」嘉鈺看著他說。

我們焦急地在病房門外等，一直等到了晚上，護士終於走來說：「病人醒了，可以轉去一般病房了。」

我們以最快速度收拾，幫小荳穿上衣服。羽彣風背起她，我們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發現羽彣風和金哲都不見了，應該是為了避免饅頭想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