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力銘的鏡落到鼻頭，那雙近視彷彿調整不到焦距，瞳孔一張一縮的。

小荳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C罩杯，粉紅暈在燈下微微顫，聲音悶悶地飄來：「小奈一脫……我的瞬間變成小平原了啦。」尾音帶著一點鼻音，像湯底咕嚕的小泡泡。

我雙手抓住藥大陶猿酒紅球衣的下襬，球衣脫下，隨手丟到小荳那件旁邊。

「怎麼了？」我歪頭，故意假裝呆萌，但實則充滿嬌媚，我邪惡又得意地享受著他們說不話的樣。

比亞大笑，濃厚低沉的嗓音說著：「哈哈哈哈，書念再多還不是在打職的啦，你以為你是球詩人唷？」

哈，對啊，金哲只是砲友，我在白痴糾結什麼？

齊力銘再次找回毒，邪惡地彎起嘴角：「那就把妳的亮來啊，如果也是粉紅的，我給妳加分。」

話沒說完，齊力銘已經俯，尖輕輕掠過小荳左邊的頭，粉紅輪廓瞬間被得晶亮。

比亞的卡在嚨，豐滿的下被犬齒咬得發白，邃的眸裡閃著落少年的震驚與饑渴，肌在緊背心下劇烈起伏。

比亞激動地大喊：「Mhuway！開！開！開啦！Squliq na balay！祖靈在上，快開啦！」

我停頓了一下，覺空氣都變得黏稠。

羽彣風的拇指僵在半空，195公分的壯漢像被定格的打者，娃娃臉瞬間漲紅，結滾得像吞下一整顆球。

黑肩帶順著手臂落，內衣墜地無情，我的沉淪卻是真心，兩團碩大在燈下彈，桃暈柔得像晨霧中的山櫻，頭圓潤飽滿，微微翹起，彷彿還帶著夜的濕潤。

我被他們鬥嘴逗得輕笑聲，手繞到背後一勾，背扣彈開。

黑絲無鋼圈內衣暴在他們飢渴的神下，細肩帶繞過鎖骨，半透明杯面繡著小碎，H罩杯的輪廓把布料撐得幾乎要裂開縫線。

羽彣風低低笑聲，壯碩的肩膀聳了聳：「懂什麼？我那是投資，不然怎麼打職第二年就開保時捷？來來來，今晚我們加注——誰比我晚，我就賠你們一輛賓士的頭期款，敢不敢賭？」

然後齊力銘轉頭打量我，我以為他要繼續嘴賤，他卻裝成一個詩人的樣：「此景只有天上有，仙女大如丘，我想她又吃她！」

全場安靜得只剩炭火劈啪。

比亞跪在榻榻米前，藍仔褲拉鍊「滋啦」一聲拉開，彈，黝黑，頂端結了一顆白滴，帶著濃濃的野與落陽剛味：「還等什麼啦！過來玩爺爺的大

沒人陪我笑。

認真！』小荳的話在心中浮現。

羽彣風則笑到拍桌：「這什麼狗不通的詩？押韻都沒有勒，騙騙山豬可以啦！不如聽我這句地日語——彼女の姿はまさに天から舞い降りた女神のようだ。（真是如神仙下凡的材）」看來，羽彣風是真的很認真在學日語。

齊力銘斜瞥他，手還在小荳的，嘴角勾起一抹賤笑，毒立刻開火：「開什麼開啊？山豬腦，你以為這是賭場在擲骰喔？講到賭，大羽哥又要high了啦！」

小荳「嗯——」地一聲，整個人軟進他懷裡。

比亞低聲驚嘆，聲音帶著泰雅族獵人特有的獷與山林氣息：「靠……比我落還大啦！Squliq na balay，這……這也太犯規了吧！」

羽彣風結猛滾，啞聲像剛下一瓶獺祭：「暈的顏……像櫻季山裡化的初雪，小奈，妳真是日本的國……」他順手端起桌邊那杯櫻冰沙，一飲盡，粉紅冰沙順著嘴角下一滴。

我笑著開：「哈哈……好害羞喔。」

齊力銘終於把鏡推回眶，又開嘴比亞：「你的不是這對啦！笨山豬只會投球，連國語課本都沒翻過嗎？」

小荳生氣地鼻頭上仰，瞪他一：「想得，才不給你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