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被你气的！”

“上次投票你敢说你没用钞能力？”

“用了啊，但我让她们都投宁……”姜瑜一把捂住嘴。

“我试探了，她不是女同。”

“为什么？我可是校诶，我怎么看也不至于被拒绝吧。”

“不然呢？”

裴世珠拨甲的手一顿，偏过，冲季微明笑了一下，漂亮得不像话：

季微明补充，“以及，关于校的问题。虽然我不赞成在学校里通过外貌去评判一个人，但严格来说，上次的票选结果是宁繁，即使她本人并不关心。而且还有票务作假的嫌疑，据我所知，姜瑜光是请客买票，就撒去了几十万。”

裴世珠：“我就知！是你的！！”

“那你敢发誓吗？”

并且两个人会一起去图书馆——开了了阿瑜去图书馆——坐监控照不到的角落。裴世珠有回“碰巧”路过，瞥见姜瑜把下搁在宁繁肩上，宁繁偏过，嘴极轻地过她的发。

“你早说人话不就行了。”裴世珠嘟囔。

“这就是你的逻辑漏。”季微明说，“姜瑜喜女生，你是女生。但这两件事，不能推‘姜瑜喜你’这个结论。”

“谁、谁说不是了……”姜瑜喊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脸涨得通红，“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我是，你也不能随便亲我！”

“裴世珠你有完没完！”

“季微明，那我们来接吻吧。”

裴世珠笑眯眯的：“我说，我们来接吻。”

了才回来。

季微明决定纠正她：“就算是女同恋，她也不一定会喜你啊。”

“你说，阿瑜是不是太怪了？”裴世珠趴在季微明桌上，下抵着胳膊，“她以前最烦那个特优生了，现在倒好，上赶着要挨在一起。”

“你看，你脸都红了。”

姜瑜“嗷”一声大退几步，一掌差甩上她的脸，尖叫：“你有病啊裴世珠！”

裴世珠盯着她，往前凑了凑：“那你敢不敢看着我说，你不喜宁繁？”

不行。这么大的事，不能光靠猜。

姜瑜抓到奇怪的重：“胡说什么？我才是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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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明表情有一言难尽：“……这就是你的试探方法？”

“……什么充要条件。”裴世珠完全不兴趣。

“阿瑜，你老实告诉我。”裴世珠看着她的睛，“你是不是喜女生？”

“啊。”裴世珠遗憾地退回原位，“好吧。看起来不是女同。”

于是某天几家人一起聚餐的时候，她把姜瑜堵在了台上。四周没人，晚风正好。

裴世珠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简单说。”季微明耐着，“她可以喜宁繁，可以喜别人，但不一定喜你。所以，你作势亲她，她躲开，只能说明她对你没那意思，不能说明她不喜女生。”

“……不喜。”姜瑜别开。

我的好闺闺，不会是女同吧？

第二天，裴世珠把这事儿讲给了季微明。

季微明不解，季微明震惊，季微明大跌镜：“你说什么？！”

姜瑜先是一愣，随即脸“唰”地红了：“你、你有病啊。”

裴世珠倒一凉气。

季微明正在写英班的卷，闻言也没抬：“嗯。”

姜瑜落荒而逃。裴世珠大获全胜。

季微明：“……你。”

“你怎么试探的？”季微明疑惑。

“哦。”裴世珠百无聊赖地撑着下，低看自己新的甲。淡粉，带细闪，好看得，她随问，“那你投的阿瑜还是我？”

“我作势要亲她。”裴世珠说，“她吓死了，差扇我。”

裴世珠轻笑，睛转了转，忽然往前一凑，仰起脸，作势要亲上去。

裴世珠一直主张，有疑问，就要当面对质。

“意思就是，”季微明推了推镜，“‘喜女生’是‘喜你’的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她喜女生，不等于她喜每一个女生。这跟数学里的充分必要条件，是一个理。”

“喜女生，也不会想让我亲你吗？”裴世珠笑，“我可是校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