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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姜瑜被绑着双手,又气又急,扭着身子骂:“你混……啊……!”
宁繁不理,指腹夹住那一点挺翘的红果,慢慢玩她的奶尖。姜瑜身子霎时软了,嗓音也嗯嗯呜呜撒娇似的。宁繁偏又低头,咬住她通红的耳尖:
“梦里那个我,受得住你那样折辱。”她的气息滚热,字字直往姜瑜耳里钻,“你呢?受得住么?”
姜瑜咬着唇不肯答。宁繁也不催,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腿心。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户又软又烫,蜜液糊了满指。
“都湿成这样了。”宁繁低声道,两根手指在花穴口打着圈,含着笑唤她,“娘子。”
“你、你混蛋……嗯……别这么……叫……”姜瑜弓起腰,难受地往上送。
宁繁抽回手,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衣物。那根肉茎已全然硬挺,青筋盘错,龟头涨成深红,顶端沁着清液。她扶住姜瑜的臀,分开腿,硬热的前端抵上那处湿软穴口。
“知道了。”她说,“夫人。”
话落,挺腰一送,整根没入。
“啊……!”
这一下撞得极深,花穴里层层媚肉被粗长的肉茎撑开,又酸又胀,爽意从尾椎直窜到头顶。她双手被缚,只能挺着腰,任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嫩穴里进出。
宁繁一下一下挺腰狠捣,粗壮的肉茎在穴里快速抽插,次次顶到花心,“啪、啪”乱响。床帐摇得厉害,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打湿了半床锦衾。
“呜……宁姐姐……你轻点……啊……好深……唔嗯……”姜瑜被肏得胡乱摆头,一对奶子随着冲撞上下乱甩,乳波晃得人眼晕。
“梦里,你也是这般对我的么?”宁繁边肏边问,吻过她汗湿的后背。
“我那是……啊……梦里……梦里算什么……”姜瑜又羞又爽,泪被顶得落下来。
“那现在,可还觉得是我有怪癖?夫人?”宁繁一顶,龟头碾着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半点不听她求饶。
姜瑜哪还说得出话,只晓得夹紧了腿间那物,一声声地哭。
宁繁眸色一暗,索性将她翻过去,令她趴伏在榻上,塌腰撅臀。被绑在身后的手让那截细腰又塌了几分,臀肉高高翘起。宁繁一手扣住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一手扶住自己的肉茎,重新抵上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嫩穴,猛地一贯到底。
“啊唔——!”
姜瑜膝盖一软,差点瘫下去,又被宁繁掐着腰捞回来。那根肉茎自下而上,次次尽根抽出,又整根捣入,肏得她穴口红艳艳地外翻,带出一片白沫。姜瑜被顶得往前蹭,脸埋进被褥里,只剩呜呜咽咽的哭叫。
“看来阿瑜也是喜欢得紧呢。”宁繁俯身,贴着她的背,下身耸动不停。
“嗯嗯……喜、喜欢……宁师姐……啊……宁姐姐…肏得阿瑜好舒服…呜呜……又要去了……”姜瑜服了软,边哭边叫。
宁繁低低一笑,伸手绕到她身前,握住那对乱甩的奶子,挺腰愈发凶狠,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次次顶进宫口。姜瑜夹得死紧,花穴骤然绞缩,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宁繁闷哼一声,迎着那股紧缩,狠狠顶到底,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尽数射进最深处。
两人交叠着伏在榻上,喘息了好些时候。
宁繁才解开那根丝带,揉她的手腕。
姜瑜软着身子,缓了老半天,勉强找回声音,嗓音还带着哭过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