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跪在的瓷砖上，衬衫已经被刚才姜瑜那一脚踩的渍浸透，贴在上，勾勒她绷的肌线条。

她不要这像是在照顾病人的温情，她要的是那个把她坏的罪魁祸首付代价。

“唔......”姜瑜皱起眉，闷哼声带着鼻音。

然后，她俯下，向着面下的那片影探去。

她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扣，路过那的一时还会自然地曲起手指，让姜瑜在里的轻颤起来。

“太慢了。”姜瑜突然开，声音慵懒。

她垂眸看着跪在旁边的宁繁，看着那截修长的脖颈，心里那破坏再次升腾起来。

随着俯的动作更能看清背，姜瑜靠在纯白缸上，长发散在中，那双总是带刺的睛此刻半阖着，显几分易碎的迷离。

姜瑜甚至能觉到宁繁指腹的纹路，正一抚平她内的褶皱。

姜瑜的手指缓缓地宁繁漉漉的长发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像在摸一条狗，“用手怎么得舒服？用嘴。”

姜瑜没理她，突然伸一只漉漉的脚，踩在了宁繁的上，了她那件刚换上的净衬衫。

她垂着，修长的中指缓缓探了那个红的。

“用力。”姜瑜闭上，声音沙哑，“没吃饭吗？”

宁繁挽着袖，修长有力的小臂，手里拿着天然海绵，正在轻轻拭姜瑜的肩膀。

“……好。”

宁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稍微加重了一力，避开了姜瑜手腕上那陈旧的伤疤。

“宁师傅，既然是清理垃圾……”

“张开。”宁繁声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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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繁靠近了，手伸温的中，指尖碰到姜瑜大内侧细腻的肌肤。

宁繁的手指混着探来，刮过的内，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温还可以吗？”宁繁低声问。

姜瑜细微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停住了。

宁繁低下，在那苍白的脚背上落下虔诚而隐忍的一吻。

这温情让姜瑜到烦躁。

她握住姜瑜的脚踝，轻轻分开，透过波晃着看清了那个有些红的私。

宁繁吐息渐，她握住那只作的脚踝。

“下面……还没洗净。”姜瑜看着她，神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挑衅，脚尖顺着宁繁的纽扣往下，停在带的位置：“刚才没给我……你想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