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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叫出声了……」
吴刚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却没有停。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用拇指轻轻按揉
她肿胀的阴蒂,像在奖励她的坦白,又像在惩罚她的羞耻。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
向前挺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像在求他更深、更狠。
「然后呢?」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妳是不是很爽?被丈夫操得喷水了?」
李雪儿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指间却渗出细小的血丝。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了,越是描述昨夜与丈夫的性爱,她就越湿、
越敏感、越贪婪地绞紧吴刚的手指。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还在继续说:
「……他……后来把我翻过来……从后面……顶得很深……我……我哭着…
…求他……」
吴刚的手指忽然加快了节奏,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全身剧烈一
颤,穴肉死死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在他手背上,也溅在办公
室的地板上。
她喘息着,几乎站立不稳,狐狸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但妳还没满足吧,是吗?」
吴刚低声说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确定。他后退半步,目光锁着她
戴着脏污狐狸面具的脸,缓缓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完全勃起后弹了出来,青筋毕露,龟头硕大得惊人,
表面带着淡淡的湿光。李雪儿透过狐狸面具的细缝看见这一幕,眼底明显闪过一
丝震撼与畏惧。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穴口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更多透
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刚握着自己那根凶猛的肉棒,缓慢地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研磨,把她喷出
的淫水和昨夜丈夫留下的精液搅在一起,涂满整个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
用龟头反复刮蹭她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像在让她看清楚、感受清楚,自己即将被
什么东西贯穿。
「……是……虽然很丢脸……但……我真的还不满足……」
李雪儿一说完,吴刚便一把将她转过身,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那根粗长得过分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
口,一寸寸、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哦~~~!」
李雪儿猛地抬起头,狐狸面具下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
抑的尖叫。那根肉棒几乎要把她整个腔道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挤开,
龟头一路碾过昨夜丈夫留下的痕迹,一路往更深处顶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重
重抵在她子宫口上。
吴刚低喘了一声,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她穴肉本能地、疯狂地绞紧他的
感觉。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声音低哑:
「说实话……这根比妳丈夫的……怎么样?」
李雪儿戴着脏污的狐狸面具,脸埋在手臂里,泪水从面具边缘滑落。她想保
持沉默,却在下一瞬感到他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
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撞得桌面微微晃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所有声音压在喉咙里,生怕门外经过的同事听见。
可身体却比她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