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羞耻，尾尖尖顺应你的情绪蜷曲起来。

你"噫"了一声。

折叠门再次碰上。

Zimo被中的地方留下一条细长红痕。他都没动，刚还压在门栓上的手，下一秒猛地钳住那条还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尾。

你低盯着下面的地毯看。

他二话不说揽着你原地转，重新逆着过往机舱尾走去。那名刚被你们打发走的空乘正端着冰袋从前面走来，看到你们又折返，嘴刚张开想说什么，Zimo抢先一步："She needs another minute"

"嗯～"一无法言喻的战栗直窜后脑勺——你不受控制地一抖，腰下去一大截。你捂住脸，埋。

Zimo揽住你的腰将你扶稳，"站好。别往我上倒，这地方施展不开。"他嫌弃。

然后同时看向你后。

它正兴采烈地在半空中画着八字，好像很满意自己终于不用被裹在冲锋衣里了。

你俩一脸菜地盯着你后一甩来甩去的细长尾看。

"躲什么躲？"他笑了声，"这屋就这么大，你能躲哪去？"他把你捞回怀里，说话的气扑打在你耳廓。

就心想事成了。

怪怪的觉又来了！

排气扇持续发嗡嗡的噪音。

"这算什么？"他在尖端的粉小三角上压两下，"你脑里天天装的什么七八糟的。"

好酸！

"你可真行。"Zimo从牙里挤这四个字。

他收握力。

"嗯……"

"Just some ice, thank you. Bring it to seat 24B.(只要冰块，谢谢。拿去24B座位。)"Zimo避开空乘的手，将你更地护臂弯，大步地逆着过走。

你控制不住尾，它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个激动‘啪’的到了Zimo的脸。

你的翅膀消失了。

短短两秒，你脑海中闪过了一生的走灯。

他手背青凸，握住那溜溜的尾。手冰凉丝。

"别拽啊别拽，会断的…！"你着他的，恶声恶气提醒。

"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你抓着哭无泪，尴尬地半弯着腰，在槽和折叠门间像个被现场抓获的小偷。

"Need some painkillers? Or ice?(需要止痛药吗？或者冰块？)"

好吧你觉得刚才的场面有些涩涩。

耳边是他刻意放轻的呼，还有一句咬在齿里的话。

一条尾正在那里甩来甩去。

你俩同时愣住。

Zimo手底下的动作停住，视线扫过你红透的耳，立刻明白了。

他迅速放开那个小三角，手掌顺着冰凉的短到尾，贴到你沟的起始。温手心刮过那一小片肤。气和冷调的丝绒碰撞战栗。

你陡然收，想往前躲，大却被褪到一半的绊住，生生卡在原地。

……

"不对不对，哥，有情况，快快快快回厕所……"你凑近他小小声急切开。

这条粉白的尾纤细修长，末端是个小三角，表面覆盖着一层冰冰凉凉丝绸般的短。像动画片里长角恶的专属官。

他视线下落，你的大立冒疙瘩。

空乘赶让开，伸手想帮忙搀扶。

"……"

"现在，立刻，想它消失。"

有，有怪怪的觉！

"不是说想一下就能变吗？"

"埋低。往前走。别瞎看。"

他着你的尾举，就着灯仔细端详起来。粉的短细密服帖，逆着发生长的方向摸上去，能觉到里面柔韧的骨关节。

等你们匆匆忙忙回到厕所，衣服内的鼓包已然消失——平平如也。

收回去收回去，我是人类我没尾……收回去收回去……

……

只需要回到座位上。)"

"哦。"你应声，莫名有些脸红。

尾知到你的焦虑

细长的尾在他掌心挣动，末端的小三角急促地拍打着他手背。

腰椎传来拉扯，你被扯得向他趔趄几步，撞上他的，溢半声有些变调的轻呼。

你在心里疯狂默念。

你半扒拉着，凌："我刚刚就想了一下长翅膀太明显了，还不如长尾，然后就……"

他的脸微微偏向一边。

"……"救命，好。

"碰不得是吧。"他嗓音压得更低。

Zimo:"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