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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孽根(足交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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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孽根(足交h)



“为何让她碰你?”

足尖轻点着撑起的肉棒,肉棒稍稍反抗了一下,倔强地不肯倒下,按下去又迅速地弹起来。

倒是跟它主人一个犟脾气。

温姬沉下眼眸,确定这般踩踏不会将小侄女玩坏,反而还让肉棒更加精神抖擞了。

“为何不躲开?”

足尖施力,用力地碾着冠头,听到一声舒爽的倒吸气声。

温静绷直着身子,背紧靠在后,碍于门外驾车的是太女的人,只好忍下呻吟。

可奈何,姑姑玩得自己真的是太舒服了。

足尖一下下点着肉棒,似隔靴挠痒,密密麻麻的快慰转瞬即逝,又让自己回味无穷。

想要更多,想要姑姑。

再柔软的面料都比不过姑姑的手,温静痴痴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姑姑。

姑姑一手撑着脑袋,纤长的睫毛落下一层阴翳,夜中看不清的眸子,醉酒之后更是无神,恹恹的神情好似一只生气难哄的猫,此刻正对着自己哈气,而腿间竖着的肉棒就好似逗猫棒一样被姑姑玩弄,左踢一下,右踩一脚,肉棒被玩得左摇右晃,汁水狂冒。

不一会儿,裤裆渗出一道深色的水渍。

好想要姑姑。

温静不知觉地说出了心里话。

腿间一直左右踢弄肉棒的脚一顿,转而从肉柱的根部缓缓向上勾,微微凸起的鞋尖勾住了圆硕的冠头,惹得温静浑身一颤。

“嗯……”

听到小侄女酥爽的哼声,温姬睨了肉棒一眼。

似乎感受到注视,肉棒颤巍巍地又吐了一些清液出来,汁水透过布料漫入鞋面。

不知死活的孽根。

“有这么舒服吗?”

温静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月光倾在姑姑眼眸中,熠熠发光,整个人都好似镀上了一层神光,显得格外仙美。

“姑姑,摸摸它好吗?”

温姬挑眉,缓缓用力,一点点地加重力度,结结实实、完完全全地踩着肉棒,后脚跟也踩碾在阴囊上。

“刚刚没被人摸够?”

这才半日,原先被榨干的阴囊又重新鼓胀。

脚下硬实的触感,终于有种真切感。

摸硬了又如何。

静儿只会让求着自己摸,这就足够了。

温姬宽慰自己。

尽管此刻醉晕了头,她也是知道的,乾元的天性便是如此,这些情况是难以避免这种情况的。

总不能静儿硬一次,她便命人把静儿的那根东西剁了吧。

亦或者是将勾引静儿的人就此抹杀存在?

怎么可能。

倘若,乾元与坤泽皆是彼此唯一就好了。

倘若,自己将小侄女彻底标记,反复标记,日夜标记,让所有人闻到小侄女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就退避三舍就好了……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坤泽永远无法永久彻底标记一个乾元,让其成为自己的唯一。

可偏偏,乾元可以标记很多个坤泽,让坤泽成为唯一。

真是不公平啊。

失落的情绪随着气息飘出,对自己坤泽气息敏感的乾元瞬间捕捉到了。

温静闻到味道,示好道:“姑姑莫要生气了。日后我定不让任何人靠近我。”

晚宴上并非自己的错觉,姑姑就是不开心了。

可姑姑为何不开心了要将情绪藏起来。

“这回是我错了,姑姑想怎么罚我都行。”

她不想姑姑不开心。

但更想姑姑亲口说出来,更希望姑姑对自己更信赖,更任性一些。

“姑姑啊,莫要再说胡话,姑姑说了自己会不开心,而我听了会难受。”

“姑姑分明知道,我只喜欢你。”

温静一边说,一边扭着腰,献宝似的将肉棒往姑姑足尖凑。

温姬沉下眸子,“揣度本宫?”

弯翘的鞋头已不知道勾出了多少精水,浸出的精水彻底润湿了鞋头,就连袜套下的脚趾好似沾染了精水黏连在一块了。

鞋面上软绵的凤凰刺绣湿了水后变硬,隔着湿透的布料粗糙地磨蹭着肉棒,快慰与痛爽同时寻上了温静,闷哼了几声,双目含水地望着姑姑,更显几分可怜与委屈,“哪敢呢,只是姑姑总不与我说。”

姑姑总是这样,什么话都不与自己说。

坏姑姑!

温静哀怨地看向姑姑,一眼看见了姑姑眼中的黯淡。

温姬沉默了。

她要与静儿说什么。

说自己不喜欢她与别人相处?还是说她们是姑侄日后定遭人非议?亦或者是说,年老色衰之后的自己还能不能霸占着静儿,更甚者,自己可能要与别的坤泽共侍小侄女?

这些话,怎么可能说出口呢。

酒意的侵蚀让她一点都不想思考这些事情。

温姬报复性地踩了一下勾起自己不快情绪的人,

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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