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从她们那对不称职的父母手里拿到监护权后，江晚和江晚词就搬了学校后勤楼我特意整理来的房间——原本是档案间，现在收拾得净净，有两张并排的小床、书桌、衣柜，甚至还添了张小沙发和迷你冰箱。她们妹俩住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我也方便随时“关心”。

江晚词忽然踮起脚，在我左脸飞快亲了一下：“校长最好了！”

我低笑，伸手了她们的发：“来吧，一起吃。诗诗也在。”

吃完饭，江晚和江晚词抢着收拾桌，把外卖盒叠得整整齐齐。

她愣住了，黑眸睁大，睫颤颤的，像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过了几秒，她摇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意：“……不用了，校长。我现在这个班好的。换班的话……我怕不适应。而且……您已经帮我够多了。”

我想了想，放下筷，认真看着她：“诗诗，要不要换个班？校长可以帮你安排。”

“校长，今天谢谢你请我们吃饭！”江晚把最后一个盒垃圾袋，转冲我眨。

镇定：“……嗯，有。但我习惯了。从小就这样……爸爸常年不在家，妈妈……妈妈走了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反正……学习最重要。”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咯咯笑着，像两只得逞的小狐狸，飞快跑回隔房间，门砰地关上，只留下空气里残留的淡淡少女香。

“今天好香……有红烧的味。”

江晚也不甘示弱，扑上来亲了右脸一：“明天见～”

“晚，晚词，过来吃饭。校长室有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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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走到门边，敲了敲隔的墙。

“校长！”

“校长，我们也饿了～”

江晚已经自来熟地拉住她的手，声音甜得发腻：“诗诗～我们坐最后一排，后面还有空位，你来坐我们中间好不好？”

唐诗诗的睫颤了颤，脸更红了。她低声说：“……谢谢你们。”

我故作无奈地摸了摸脸颊，低笑：“这两个小家伙……越来越任了。”

唐诗诗正低收拾自己的书包，听到动静抬起，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又迅速低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书包带。

两个一模一样的鹅脸探来，长卷发披散着，校服外随意搭在肩上，睛亮晶晶的，像两只闻到香的小猫。

唐诗诗愣愣地抬起，黑眸先是看向我，又飞快扫过两个一模一样的笑脸。

我走过去，声音温和地介绍：“诗诗，这是江晚和江晚词，二（8）班的双胞胎妹。以后你们就是一个班的了——明天我就帮你转到（8）班去，有她们两个陪着你，班上没人敢欺负你，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了。”

她们蹦蹦地跑过去，一左一右坐在唐诗诗两侧，像两只好奇的小雀。

唐诗诗整个人僵住了，脸瞬间红到耳，睫低垂得几乎要贴上睑，手指绞着书包带，像只被突然包围的小兔。

江晚词也如捣蒜：“对对对！我们还可以一起自习，一起去堂吃饭，一起……一起分享零！”

没过十秒，门就被推开了。

我忽然想起隔档案间里住着的两个小家伙。

“好漂亮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却又藏不住底下的脆弱。孤单像一层薄薄的壳，包裹着她，让她看起来更清纯更惹人怜。

三个女孩就这样围坐在沙发上，江家妹一左一右叽叽喳喳，唐诗诗起初只嗯嗯啊啊地应，后来被她们逗得忍不住弯起角，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我站在一旁看着，心底那隐秘的满足像温一样漫上来。

声音细得像蚊哼，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意。

江家妹同时松开我，异同声地“哇”了一声。

她们几乎同时扑过来，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腰，把脸埋我腹。江晚抱得更一些，江晚词则把下搁在我腰侧，仰冲我笑，声音的：

“校长，这是新来的吗？”

两个小家伙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唐诗诗。

我吃完最后一饭，了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了。办公室外走廊的灯都暗了大半，只剩应急灯幽幽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