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第五夜25

安德森忽然讲，“主人，我也挺喜欢小宠物的。我可不可以也整一点小宠物，那我在这里的时候也可以逗逗。”

于连有些无奈，他按压了一下太阳穴，讲，“随便你。不过要是阿梨看上了你的宠物要带走，你可别哭。”

安德森笑嘻嘻地：“肖能看上，是它们的福气嘛！”

安德森说完，一转身，甩着空空的袖管子就去逗他的萌宠们了。

于连用力按着太阳穴，低喃：“简直是反了！”

嘉鱼已经闻到了厨房里散发出来的甜品香，他馋得不行，吸着手指讲，“莲先生，安德森是不是‘妹仔大过主人婆’！”他将今天下午从米卢那里学来的话，讲了出来。

于连莞尔，“你倒是会这句话。”

于连讲，“我做了玫瑰荔枝芝士蛋糕。你喜欢就去吃吧。虽然我做了很多，但你记得留给阿梨，还有安德森夫妇。”

嘉鱼摇头，依旧吸着手指，“我要等到十夜一起吃。”

于连看着他像个小孩一样吸手指，简直惨不忍睹，他讲，“要不要我帮你调整一下你的脑部参数？”

嘉鱼眨了眨一对冰蓝色的动人眼睛，很天真无邪地讲，“不要。十夜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要改变。她喜欢带仔！”

“噗！”于连是真的没忍住，很不优雅地把茶水喷了出来。他拿出衬衣袋里的手巾轻轻擦拭嘴角，笑着讲道：“看来，其实你很聪明。”

嘉鱼再度语出惊人：“我是大智若愚。我是大鱼！”

“哈哈哈哈哈！”于连抛下了那些伪装，大笑起来。

他笑出一对犬齿，眼睛全眯了起来。嘉鱼看着他，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他不那么像明十了，嘉鱼心道：莲先生只有在一本正经的时候才像明十。

于连一边品茶，一边自己和自己下棋。他又落下一子，讲：“你比阿梨还大呢，就想当她儿子。”

“那样她会照顾我，呵护我，宠着我。我喜欢十夜这样亲昵地对待我。”嘉鱼讲。

于连想了想，提醒道：“嘉鱼，你要记得你的身世。你可以和任何的基因女恋爱，但人类女子不行。你们无法结合，你和人类女子结合就意味着她们的死亡。性这样东西，只要你做了，就停不下来。人类女人承受不起你的爱意。”

嘉鱼讲，他明白。

于连也就不再多话了。

又下了一盘棋，总不过是自己战胜自己。于连觉得无聊了，放下黑子。

于连问：“安德森到底整了什么小宠物回来？”

嘉鱼讲：“二十多只五颜六色的小乌龟呢，以金色的为主！它们在水里见了人就扑腾，小狗龟，一点不怕人。最小的只有两三厘米，有的四五厘米，有的十厘米，有的十五厘米。还有好几只30厘米的。大的养在庭院的人工湖里，小的，我看安德森装在一个很大的玻璃缸里。我喜欢大的，肉多！那圆溜溜的，粉色皮肤的脑袋老大了！”

于连再度按压太阳穴，又过了几分钟后才讲，“那些是安德森的宝贝，你可别吃了他的宠物。”

嘉鱼：“不吃，全部一起吞都不够我塞牙缝。”

于连：“……”

于连走到庭院外，起风了，女郎花在月下起舞，不远处，一簇簇野蔷薇也盛开。

于连踏着月色，轻轻走近湖边。

他没有脚步声，直到他的倒影映在湖面上，安德森才吓了一跳，回头问：“主人，你不出声会吓死人的！”

于连嗤：“你的胆被狗吃了？”

安德森嘿一声，“提到狗，那边有一只。”他指了指趴在湖边看小乌龟和锦鲤的Tien讲道。

于连看了那只马犬一眼，晒道：“一点不优雅！阿梨的眼光不怎么样！”

Tien：“……”

Tien发出低吼声，表示抗议。

一群小乌龟在湖水里游弋，姿势优美，和这里的环境甚为融洽。于连赞道：“你的眼光一向不错。”

“汪！”Tien继续表示抗议。

Tien走到于连身边，左闻闻，右闻闻。它的表情很困惑，但看了看嘉鱼就不做声了。

于连玩味着，“它倒挺有想法。”

嘉鱼解释：“Tien可以闻出人类和一切非人类。”

于连笑了一声，看来它是闻出自己非人类了。

于连蹲了下来，从裤袋里掏出一小包平常喂水獭的肉条，拆下包装递给它，“听讲你今日立了大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