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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被灌了一肚子精水,整个人还停留在那种每个毛孔都被彻底打开的高潮中,连从大哥的阴茎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像抱着一棵浮木那样,依赖地埋在谢鹤臣的胸膛里,清浅的瞳仁里一片被操坏了的失焦迷离。
尽管带给她这场狂风骤雨一样性快感的,就是此刻托抱着她、摸着她后脑勺安抚的男人。
大哥越来越会做爱了……
谢昭有点晕,有点怕,身体却又食髓知味。
被肏透了的湿软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依旧裹着那沉甸甸的肉鸡巴,轻易一动就会勾连出细细密密的痒。
谢鹤臣当然舍不得拔出来。揽着妹妹的后背轻拍,吻一吻她的眼睫毛上的泪水,又含一含小舌头解馋。托着人儿的后腰往怀里送,不时缓缓带动着性器交合处的摩擦,延长着刚才的余韵。
“都听宝宝的话,全都射进去了…刚刚还舒服吗?”
谢昭似才渐渐从情欲中抽身,埋怨起哥哥刚才的激烈不停,轻扭了一下腰,想从他牢笼一样的怀抱里逃出来。
“好撑……你出来……”
谢鹤臣动作轻柔,无比艰难地,掐着她的腰抽离出自己的性器。
“好,我拔出来。”
他的眼神复杂而浓黑,看着妹妹眉眼间如释重负,往后撑坐着。两瓣微肿的花唇啵地一声吐出龟头,小逼像被肏得合不拢,又颤巍巍地吐出一口白精。
谢昭感觉有什么淅淅沥沥的液体,从腿心流了出来。温热的、混杂着一股麝香的气息。
“都怪哥哥…唔……射进去了好多。”
坐在一片湿滑上,让她不禁蹙着眉分开腿,低头去看。
少女微微鼓起的细腰轻微地颤栗着,柔白的臀肉上还落着指痕,从后臀到大腿根,全都擦撞出了一片浅浅的胭脂色。
她生得白,又皮肤薄,可如今那种不容人染指的冷清感,全被情事后满身暧昧的痕迹弄散了。
她对自己的兄长毫无防备,更不知道这样的情态和话语,对他这样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是多那么大的刺激。
“…怪我。”谢鹤臣微微绷紧手背,桃花眼无声压暗了一度:“上楼回房,去歇一歇?”
谢昭迷糊地点头,随即又再次被哥哥捞起来,落入了一个温烫结实的怀抱。
谢鹤臣面对面地抱起了妹妹,就跟托着小宝宝一样。只不过如今挂在他臂弯上的两条腿又纤直又长,紧贴着胸膛的娇躯赤裸雪白,将将发育成熟。
谢鹤臣掂了掂掌心滑腻柔软的臀儿,喉结一滚,转身抱着她上楼。
而谢昭这次连支点都没有了,整个人脚不沾地被抱起来,只能挂在大哥的身上,完全依附着对方。
那口逼穴里射得太深、没有流完的精水,也因着重力,从紧窄的蚌穴里一滴一滴‘啪嗒’淌落下来,就像尿了一样。
谢昭莫名感觉有些羞耻,微微咬着唇,头脑混乱,下意识想找个什么东西堵进去。
视线落在后面,楼梯地毯上的水渍显眼又露骨。哥哥又走得好慢……她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忍不住朝他肩上轻咬了一口。
谢鹤臣上楼的步履忽而停下:“怎么了,小妹?”
谢昭耻于开口,因为那根翘起的性器,正抵在她的小腹前,一下一下,随着上楼的步伐不时摩擦着花埠。
“没事,你继续走…嗯…”
才高潮过的逼穴湿软又敏感,花瓣偶尔被撞开,龟棱压着肉缝一路碾磨过去。一贯被兄长喂饱了的身子经不起半点诱惑,谢昭眯着眼眸,收紧手臂,忍不住轻夹着腿心往那根硕物上送。
只是磨一磨穴儿,借着哥哥的龟头蹭一蹭小阴蒂。她咬着下唇,藏起细细弱弱的娇吟,想着大哥应该不会发现。
发现他的妹妹,正趁着他上楼的功夫,偷欢一样用湿漉漉的小穴偷偷厮磨着鸡巴。
明明刚被喂了一肚子精,流都还没流干净,又忍不住开始夹腿磨逼。却更怕被大哥发现,再次深深地整根肏进去,做到小肚子都鼓起来。
谢昭像只安安静静的无尾熊,挂在谢鹤臣的身上,随着兄长的步履一起一伏,乖得不像话。
从绷紧的脚尖和越来越湿的花穴,才泄露几分猫腻。
直到阴蒂被磨到的频率越来越快,她浑身发软,有些挂不住地往下滑落,又忽然被兄长肌肉紧绷的臂膀托着腰臀往上一颠。热腾腾的阳具沾着她穴心滑腻的淫水,刚好径直抵着嫩缝儿快速肏磨过去。
过电一样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腾起,腿心又再次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快感更甚。
原来是谢鹤臣抱着她上楼的步子变快了。
接下来的短短几个台阶,谢昭被腿心连续磨撞得浑身软颤,几乎快忍不住唇间的碎吟。离卧室门口还有两步,却忽被大哥放了下来。
她迷茫地抵靠着墙面,半个身子还挂在他的怀里,一只乏力雪白的赤足落下来,踩着兄长的鞋面。
“…哥?”
下一秒,她就被谢鹤臣捏起下巴,狠狠地吻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