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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声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咆哮中,她腰腹部的肌肉瞬间拧成一股麻花,以一个夸张的、违反了人体力学原理的姿态,在半空中强行转身,将这头体型堪比一辆小卡车的巨型蝙蝠,狠狠地、如同抡链球般,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山谷,都仿佛为之震颤。大地被砸出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型深坑,泥土、碎石、树根……如同被炮弹击中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飞溅。
而弗拉基米尔,那庞大的、曾经不可一世的蝠化身躯,就那么被硬生生地、以“倒栽葱”的姿势,整个砸进了深坑里,只剩下两条腿还在外面徒劳地抽搐着。
江玉缓缓地从空中落下,站在深坑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只感觉神清气爽,连神魂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不少。
德式背摔,永远的神!
过了许久,深坑里才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以及一阵骨骼摩擦扭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浑身沾满了泥土,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的铂金色脑袋,从坑里艰难地探了出来。
弗拉基米尔,已经变回了人形。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半分的优雅与高贵。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屈辱、痛苦和不敢置信。他看着江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魔鬼般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颤抖着问。
“我是你姥姥。”
江玉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白的大牙。她拄着刑天刀,一步一步地,走下深坑,来到了他的面前。
“现在,弗拉基米尔·罗曼诺夫先生,”她用刀尖,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用一种商量的、却又语气说道,“我们来谈笔生意。”
“臣服于我,或者,死在这里。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一。”
江玉没有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开始倒数。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那属于古老贵族的骄傲,让他想要宁死不屈。但那柄抵在他喉咙上的、散发着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冰冷刀意的“烧火棍”,以及江玉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看一坨会说话的肉的眼神,却在无情地告诉他——她说得到,做得到。
“二。”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了他。
他想起了自己那被轻易斩断的“血影”,想起了那颗被硬生生崩断的獠牙,想起了刚才那记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屈辱的“倒栽葱”。他活了八百年,从未见过如此野蛮、如此不讲道理、如此……恐怖的“人”。
“我……”
就在江玉即将数出“三”的时候,他终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他的头,屈辱地、缓缓地低了下去。
“……我……臣服。”
“很好。”江玉满意地点了点头,“聪明的选择。”
为了防止他耍花样,她毫不客气地催动了鼍龙心法中提到过的“魂契”,此法不得轻易动用,但是效果很惊人。
“噗!”
弗拉基米尔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蜷缩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被种下了一颗炸弹,只要江玉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这是比任何血契都要霸道、都要恶毒的主仆烙印。
“现在,为了节省能量,也为了方便携带,”江玉用刀身拍了拍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脸,用一种吩咐宠物的语气说道,“变回你最小的形态。”
弗拉基米尔怨毒地看了她一眼,但在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下,他不敢有丝毫违抗。他强忍着屈辱与痛苦,身体在一阵黑雾中迅速缩小。
最终,一只只有巴掌大小、毛色暗淡、翅膀耷拉着,看起来蔫头耷脑的、丑萌丑萌的小蝙蝠,出现在了深坑的底部。它那双小小的、红豆般的眼睛,充满了绝望和生无可恋。
江玉弯下腰,一把将这只“小蝙蝠”捏在了手里。入手冰凉,还毛茸茸的,手感意外的不错。她捏了捏它那小小的翅膀,它发出一声屈辱的“吱吱”声,但不敢反抗。
很好。
S级宠物,到手。
江玉将这头蔫头耷脑的小蝙蝠随手揣进了那个破烂的、沾满了泥土的斜挎布包里,只留一个小脑袋在外面透气。然后,拄着刑天刀,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开始了今晚的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任务。
寻找队友。
“汝……汝真是……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脑海中,江云庭那虚弱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无语。
“竟……竟将一尊横行欧罗巴数百年的血族亲王,当作……当作宠物来养?!庾家列祖列宗的颜面,都被汝丢尽了!”
“闭嘴吧你。”江玉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脸面能当饭吃吗?一个活着的S级,能换多少钱,能榨出多少情报,你知道吗?这叫‘可持续性竭泽而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