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江玉晓得他动心了。
“我要苏闵斓。”她言简意赅。
“……”
“我不管你之前,让他搞那出戏,是啥子意思,我也不管,他是真心悔过还是假意投诚。”江玉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玉鸟’小队的人了。”
“我这次去西南,清缴‘李天师’,需要一个熟悉军方行事风格,和人才筛选标准的副手。我觉得,他很合适。”
“另外,”她的声音变得更冷,“因为那个狗屁的‘重生者’流言,现在整个西南地区的散修,都跟疯了一样,哭着喊着,要加入我勒个草台班子‘新江家’。我缺人。缺很多很多,能帮我从这堆乌合之众里头,把真正能用的人,给筛出来的苦力。”
“苏闵斓作为A级特工,这点小事应该能办好吧?”
“你让他,来扬江找我。”
“我亲自带他。”
“这,也算是给你白虎一个面子。让你的人,有机会在我身边‘将功补过’。”
江玉把话说得很讲究,带着一股子施舍和羞辱的味道。
她就是要让对方晓得,这不是在求他,是在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能跟这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疯狗,绑在同一条船上的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玉以为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然后,她听到了那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头发出来,还压抑着复杂情绪的声音。
“……好。”
只一个字。
但是江玉知道这个字有多重。
它代表着,她终于,从一个只能见招拆招的棋子,变成了一个可以主动出击,可以合纵连横的……
棋手。
挂了电话,江玉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结束通话的号码,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
白虎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她晓得,对方答应,不只是因为江玉能解决“李天师”的麻烦。
白虎更看重的,是这计划背后透露出的巨大利益。
江玉刚才,看似是在谈条件,实际上,是在炫耀肌肉和价值。
她告诉白虎,她有能力和手段,在西南地区拉起一支独立且属于自己的势力。
她告诉他,“新江家”不久将成为西南所有底层散修唯一的“圣地”。
这意味着兵源。
无穷无尽,廉价、还要感恩戴德的炮灰级别兵源。
这些散修,对龙玄来说是垃圾,但对白虎这种鹰派大佬来说,却是宝藏。
只要经过军方标准化的训练和筛选,总能挑出好苗子。这些人,就是扩充他行动部势力的筹码。
江玉现在就把这块最大的蛋糕,摆在了他面前。
她跟他说,这块蛋糕可以一起吃。他把苏闵斓带军方筛选标准派来,江玉就把他需要的“兵源”,源源不断送去。
合作共赢。
这,才是白虎答应最根本的原因。
经过江云庭的深刻分析,江玉才晓得,其实自己之前看轻了他。
白虎不是莽夫,他只是在用最聪明的方式“示弱”。
他手底下,人最多,却总是哭穷。就像一只安安静静趴在雪地里头的东北虎,把爪牙收起来。在猎物最没防备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而江玉现在,就是给他递上最大最肥的一块肉的人。
她甚至可以想象,白虎肯定已经开始盘算,咋个才能切下最大的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