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翎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又哭什么呀？”

沈清翎气不打一处来，忍着腰疼，伸手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在沈雪依脸上擦了两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样了，明明被折腾的人是我！我的腰都要被你掐断了，你还有脸哭？”

沈雪依抬起头，双眼红通通的，可怜得要命，“妈妈，我难受……心里难受。”

沈清翎一脸无奈，“难受什么呀？”

沈雪依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体验卡到期了嘛，明天回去，你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教授，又是那个只会管我学习的妈妈……我们就不能一直这样吗？”

沈雪依抓紧沈清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神里满是乞求和绝望的爱意：“沈清翎，你就不能……真的和我在一起吗？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不是那种有期限的……我想一辈子都这样，想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属于我……”

“我知道我是你养大的，我知道这不对……可是我改不了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掉了……”

少女的哭诉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她把这一周的快乐当成了最后的晚餐，吃得越饱，散场时就越恐慌。

沈清翎看着沈雪依这副鬼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散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这傻孩子。

到现在还在纠结这种问题。

沈清翎叹了口气，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伸出手，揪住沈雪依那只被泪水打湿的耳朵，稍微用了点力气拧了一圈。

“疼！”

沈雪依泪眼汪汪地叫屈。

“疼就对了。”

沈清翎松开手，没好气地看着她，“沈雪依，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呀？”

沈清翎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单，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最后指了指沈雪依那张哭花的脸，“你见过哪对正常的母女，会在半夜三更做这种事吗？”

“你见过哪个当妈的，会让自己养大的孩子压在身上折腾，腰都要断了还由着她胡闹的呀？”

沈雪依愣住了，挂着眼泪的睫毛颤了颤，“啊？”

“啊什么啊！”

沈清翎白了她一眼，伸手把人捞回怀里，虽然动作粗鲁，但怀抱却是暖的。

“期限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沈清翎低头，在沈雪依那双红肿的眼睛上亲了一口，“睡都睡了，我都让你折腾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哭个球呀？”

“只要你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造，这辈子……我也没打算让别人碰。”

沈雪依呆滞了两秒，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炸得她晕头转向的。

“你……你的意思是……”沈雪依不敢置信地抓着沈清翎的肩膀，“不用续费了？可以永久免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