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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脚背吻了上去,学着亮哥的节操,接下来的事
就不用多说了吧。
其实我爱舔母亲,母亲也是知道的。
甚至迫不得已,每次都只敢洗的香喷喷的才敢上我的床。
不仅是脚,腿,胸,手,嘴巴,哪个地方的反应大我就舔哪里。如果换作是
别的女人,我这样舔,肯定得和亮哥一个下场。
但母亲肯定不会舍得这样伤害我,所以每次舔时大美人,这个富婆,我的回
报都是巨大的。
我不仅爱舔女人的逼,没洗澡的我也爱舔。
什么水逼,糖逼,嫩逼,关于我和母亲这么熟了,为什么敢没羞没臊这件事。
母亲都知道我喜欢舔她的脚,她的雪逼,还有什么好掩藏的,无非是羞难耐的一
直都是女人自己罢了。
母亲的嫩逼美味异常,她温柔我也舔,她怒了我也舔,端着我也舔,求饶了,
我更要舔。不论怎么样,舔都不会出错的,母亲也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因为她是
时凤兰,时大美人。
我和亮哥都同样攀高枝,但因为舔的对象不同,注定结果不一样。时大美人,
不会放弃每个忠于她的孩子。
所以说,我其实也是有点刚,那点脸皮厚跟主动劲儿,全用在了妈妈身上了。
女人有时面对我的攻势,也拿我没办法,只能一边哄着,一边微笑地想方设
法地转移我的注意力。
——完结。
分享一些随笔,草稿:我想应该结束了,也该结束了。
写完这篇,蝉就该停了。
每个男孩的青春期里都埋着一颗种子,我种在高一那一年的一个普通夜晚。
那时候不知道,有些种子埋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是水不够,是土不对。
「晚上好啊,同学」
「你是……」
「我,我啊,我也是三班的,周末还找问过作业来着」
「哦哦,原来是……啊」
那个晚上月光很好,好到我现在想起来,都怀疑那是我自己编的。风从她那
个方向吹过来,带着洗发水的味道,甜丝丝的,像一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夏天。
「嘿,又见面了,晚上好啊!」
「哦啊?晚上好」
「我跟你说啊……」
「噗!」
她笑起来像初春的花。我当时不知道,那种笑我后来会在很多个夜晚反复想
起。想一遍,亮一下,像关不掉的灯。
可月有阴晴圆缺,事情从来难全。不是每一场遇见,都有终点。
「需要帮忙搬书吗」
「好的呀」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不再冲出去。我坐在椅子上,等。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只知道我们之间有过一个约定。
时间不经等,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光线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慢慢变薄,像一
张被反复揉过的纸。
走出教室,附近传来嬉笑声,抬头,对上那个熟悉的眼神。女孩撒落上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