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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又送进嘴里,大口吮吸吞咽。她的舌头在手指上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伸出舌尖,舔舐滴落在床单上的残渣,像一头饥渴的母狗在清理战场。
清理完双穴,林雅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瘫跪在床上,大口喘息。她的小腹还在隐隐抽搐,子宫和肠道内的热流让她觉得空虚却又满足。可她的眼神,却渐渐聚焦到我身上——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喘着粗气,那根狰狞的巨物还半硬挺着,表面沾满白浊、蜜液和淫水的混合,龟头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残精,青筋暴起,像一根等待侍奉的权杖。
林雅的瞳孔微微放大,泪水再次涌出,却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她勉强爬过来——膝盖和手肘在床上拖行,每一步都让巨乳晃荡,乳尖渗奶;肥美的臀部扭动,股沟间清理过的双穴还在轻微翕动,残留的湿光闪闪。她爬到我脚边,抬头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却透着病态的喜悦:
“教父……我……我好兴奋……呜呜……我居然在调教刚开始还想反抗……还觉得精液脏……不吃这么美味的东西……要是直接堕落……就不用忍这么久了……我的本质……就是骚货……天生的肉便器……奶牛骚货……呜啊啊……现在……现在我知道了……精液这么好吃……这么热……我爱它……爱被射满……爱吃干净……”
她哭着说完,低头凑近我的巨物,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从棒身底部舔起——舌尖卷起那些黏腻的白浊,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品尝世间美味。她的动作温柔却贪婪,舌头沿着青筋一寸寸舔舐,卷走每一丝残留的精液和蜜液,甚至用舌尖探进马眼,轻轻搅动,吸出里面的残精。龟头被她含进嘴里,丰润的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轻轻吮吸吞咽,发出湿滑的“咕噜”声。
舔干净后,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却带着狂热的期待,声音颤抖着说:“教父……明天……明天轮奸……我好期盼……呜呜……期盼被更多大鸡巴干……前后一起……嘴巴一起……射满我……让我彻底坏掉……怀上野种……给杨伟戴最大的绿帽……我……我已经等不及了……林奴……最淫荡的林奴……想要明天快点来……啊啊……一想到……子宫就又热了……屁眼又痒了……呜哇……”
她的心理如烈火般燃烧:兴奋……真的好兴奋……明天被轮奸……以前恐惧的东西……现在成了最想要的……十几个男人……把我围起来……干我……射我……我会在他们面前主动摇屁股……主动张嘴……主动喷奶……我……彻底的骚货了……本质就是这样……早点认清……就不用忍这么久了……现在……期盼……好期盼明天……坏掉吧……彻底坏掉吧……
林雅哭着说完,又低头含住我的龟头,像在寻求安慰般轻轻吮吸,身体还在虚弱地颤抖,却已满心满眼地期盼着明天的“盛宴”。调教室的灯光下,她的狼藉肉体散发着彻底堕落的淫靡光泽。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淫乱的模样,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鹅蛋脸哭肿得不成形,眼睑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瞳孔里还带着迷离的雾气,却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臣服。
“林奴……你现在彻底满足了,对吗?一天被射了十几次,前后穴都灌满精液,吃得干干净净……还这么兴奋,期盼明天的轮奸……”我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拇指擦过她的丰润嘴唇,感受到她舌尖的无意识舔舐,“但要成为真正的奶牛妓女,还差一点……你愿意打上奶环吗?穿刺你的乳头,挂上银环,让这对奶子彻底变成任人玩弄的玩具……从今以后,谁想操你,谁就能拽着奶环拉你过去,随时挤奶、随时干……变成真正任人操的奶牛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