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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不满地皱起眉,语气冷硬:“动作这么慢,玩了这么久还没高潮?看来你根本不想满足小穴啊。那好,自慰时间结束,接下来该上吸奶器了,把你这对奶牛一样的奶子彻底榨干。”
林雅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混着奶水一起往下掉,她拼命摇头,手上的动作更快更乱:“不要……别停……我还没……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快了……真的快高潮了……呜呜……”
我完全不理会,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开始冷冰冰地倒计时:
“十……九……八……”
林雅哭得几乎窒息,手指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速度在穴内进出,阴蒂被她自己捏得通红,奶水喷得更高更乱,整张床单像被水淹过一样湿透。
“七……六……五……”
她的腰肢挺得更高,臀部疯狂摇晃,像在求一根本不存在的肉棒插入,穴口“噗滋噗滋”地喷出大量蜜液,却始终卡在高潮的临界点,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痒得她抓狂。
“四……三……二……”
“啊啊啊啊——!!要去了——!!再一点……就一点——!!”
林雅尖叫着全身弓起,脚趾蜷缩到发白,奶水狂喷,蜜液四溅,可就在那一瞬间,高潮又一次残忍地溜走,只留下她瘫软下去的抽搐和更深的空虚。
“一……时间到。”
我放下手,声音平静而残忍:“看来你根本高潮不了啊,林奴。手指都满足不了你这骚穴,看来只有大鸡巴才能治好你的空虚。”
林雅彻底崩溃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泪水、汗水、奶水、蜜液混成一片,把整个身体染得狼藉不堪。她的手指还无力地停在穴口,指尖颤抖着,却再也没有力气动一下。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却又绝望的小嘴,在空气中无声地喘息;子宫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像一团火在里面烧,却永远烧不到顶点。
她哭得喉咙都哑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破碎:
“……我……我高潮不了……手指……不够……子宫……好空……好痒……呜呜呜……”
她的眼神迷离地看向我,带着残存的羞耻、却又掩不住的恳求。
自慰失败了。
那股无法满足的空虚,像一记最狠的鞭子,抽在她最后的倔强上。
接下来,轮到吸奶器——和更深的调教。
我从器械台上取来那套特制的吸奶器——一对透明的硅胶吸杯,直径约10厘米,内壁布满柔软的凸起颗粒,像无数小触手般设计用于刺激乳晕和乳尖;吸杯连着真空泵管,泵机是可调节强度的电动装置,能从温和的吮吸到猛烈的拉扯,甚至模拟婴儿吮乳或男人粗暴捏奶的节奏。
旁边还有一瓶温热的润滑乳液,带着淡淡的玫瑰香,专门用来涂抹乳房,增加滑腻感和敏感度。
林雅瘫在床上,身体还在自慰失败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那片秘境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地喘息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后穴的粉蓝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甜腥味。
她的巨乳胀得像两个熟透的蜜瓜,乳晕紫红肿胀,乳尖硬挺到三厘米长,表面泛着晶亮的奶渍,不时自主渗出淡金色的奶水,一滴滴滚落胸口。
她抬起头,看着我手中的吸奶器,瞳孔猛地收缩,泪水又一次涌出,声音微弱而带着哭腔:“不……不要吸奶器……我的奶子……已经出那么多奶了……求你……别再榨了……呜呜……”
她的心理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耻辱像火烧般灼热,她想起自己曾经的模样——穿着低胸礼服时,那对傲人的爆乳是她自信的资本,可现在,它们被改造得像奶牛一样,一捏就喷,一激动就溢;一想到吸奶器会把她彻底榨干,像牲口般被挤奶,她就想死。可催情针的残效和自慰的失败,让子宫的空虚更强烈,她隐隐害怕——万一吸奶时高潮了呢?
万一奶水喷得停不下来呢?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隐隐期待那种被“榨取”的快感,恨身体为什么这么诚实。“我不是奶牛……我不是……杨伟……你看到我这样,会不会笑……”
我没有理会她的恳求,先用温热的润滑乳液涂抹她的双乳——手指带着手套,均匀推开乳液,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故意绕着乳晕画圈,拇指轻轻碾压乳尖。乳液滑腻腻的触感让她的乳房瞬间敏感起来,乳晕上的颗粒起得更明显,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呜啊啊——!!别涂……奶子好热……乳头……要化了……”
林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