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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翕动,蜜液积压了一夜,此刻被我的话刺激得涌出更多,从排泄孔挤出一缕晶亮的丝,顺着金属带滑到后穴的淫水里,混合成一片湿滑。她的臀肉无意识地轻摇,像在空气中寻找不存在的入侵;子宫深处的热流像岩浆般翻滚,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种抓狂的空虚,让她感觉自己里面空得能吞下一整根手臂。
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被人干”就差点高潮,恨子宫为什么这么诚实。可她更恨的是,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她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纯粹地愤怒了。
那股不敢面对的真相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心:她堕落了。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甚至开始渴求更深的凌辱。
她想起昨晚的幻觉,那些男人粗暴地压上来,前后穴同时被填满的画面,竟然让她在锁下偷偷湿得更厉害。她想哭喊“我不是这样的女人”,可喉咙里却只剩呜咽。
我故意停顿了几秒,让羞耻在她体内充分发酵,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问:“今天是第八天,林奴。子宫调教的第一课,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
林雅的嘴唇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耳边的发丝里,浸湿了一小片枕头。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句话咽回去,可子宫的空虚和一夜的折磨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极致的羞耻和痛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让……让我高潮……”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哭得撕心裂肺:“呜哇啊啊……我不要……我不是想说……可是……受不了了……子宫……要疯了……求你……让我高潮……一次就好……呜呜呜……”
她的心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求了,为什么连最后的倔强都守不住。可同时,又有一种近乎解脱的空虚——说出这句话,像把压抑了一夜的欲望终于吐出一丝。她知道,自己离彻底臣服,又近了一大步。
我笑了笑,没有去碰那把钥匙,只是将它在指间转了转,然后随意地丢回托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贞操锁依旧死死封住她的秘境,金属带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无情的枷锁,将她一夜积累的蜜液和欲望全部憋在里面。
林雅的身体因为那声轻响猛地一颤,本来微微弓起的腰瞬间瘫软回去,眼睛里刚刚燃起的那丝解脱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羞耻。她死死盯着我手边的钥匙,又迅速移开视线,泪水像断了线一样滚落,浸湿了已经湿透的枕头。
“高潮?”我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而带着嘲弄,手指轻轻抚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却故意不碰贞操锁,“你怎么开始求我了,林奴?昨天还咬牙说恨我、要我下地狱,怎么一晚上过去,就变得这么骚了?子宫热得受不了了?想被干得喷奶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