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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岩浆直冲小腹,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贞操锁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我笑了笑,直起身,走向门口,背对着她抛下最后一句话:
“晚安,林奴。好好的发情,一整晚都不许高潮哦。明天见。”
门“咔嗒”一声关上,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暗红壁灯和她急促的喘息。
……
一开始,林雅还试图用意志抵抗。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想,不能动,只要忍到天亮就好了。
可催情针的药效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从小穴内壁缓缓扩散到子宫,再爬上脊椎,最后烧到大脑。
十分钟后,她感觉小穴开始发烫,贞操锁内侧的金属像一块烧红的铁,紧紧贴着阴唇和阴蒂,却又无法带来任何摩擦。蜜液越积越多,被锁得死死的,只能憋在里面,胀得她小腹隐隐发疼。
“呜……好热……小穴好热……”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让贞操锁稍微移位,哪怕蹭到阴蒂一点点也好。可金属带设计得太完美,死死卡住每一寸嫩肉,反而因为她的动作带来更残忍的压迫感——阴唇被挤得更肿,阴蒂被金属边缘轻刮,却永远差那关键的一点,无法攀上高潮。
二十分钟后,子宫开始发痒,不是表面的痒,是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让人抓狂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咬噬着最敏感的神经。
林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音:“痒……子宫痒死了……里面好空……想……想被填满……不……我不要想……”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因为腿被固定在M字形而无法合拢,只能让空气无情地吹过暴露的会阴,带来更折磨的凉意。后穴的No.4肛塞还在,淫水腺体被永久激活,此刻也开始分泌粉蓝色的液体,顺着肛塞底座往外渗,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提醒着她前后两穴都已彻底沦陷。
一个小时后,她彻底疯了。
林雅开始疯狂挣扎,镣铐哗啦作响,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想用床单摩擦贞操锁,可金属带纹丝不动。她的巨乳剧烈晃荡,奶水因为情绪激动而自动喷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奶柱射在胸口、小腹,甚至溅到自己的脸上,甜奶香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淫水味,充斥整个房间。
“啊啊……受不了了……小穴要烧起来了……子宫……子宫在叫……想要……想要大鸡巴……不……我不是……我不要想……”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第十天轮奸的画面——被十几个男人按在床上,前后穴同时被粗暴插入,嘴巴被塞满,奶子被捏得喷奶,精液灌满全身……一想到这些,子宫就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直冲贞操锁,却被死死堵住,无法宣泄。
她哭着尖叫,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杨伟……你王八蛋……你真的想看我被轮奸……你真的这么变态……呜哇啊啊……我恨你……可是……可是我好想要……想要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