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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她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开动吧,林奴。吃完就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好玩的调教哦。”
林雅的双手被松开,她虚弱地撑起上身,跪坐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那碗“饭”。
她知道,这是她今天唯一的食物。
胃里的饥饿和身体的虚弱,像两把钳子夹着她。
她哭着伸出手,颤抖着拿起勺子,舀起第一勺——米粒上裹满浓白精液,拉着银丝,滴滴答答落在碗里。
勺子送到嘴边时,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喉咙滚动,终于张嘴。
“呜……”
第一口咽下,腥甜、黏稠、带着米饭的软糯。
她哭着、机械地一口接一口,吃得极慢,却又不敢停。
精液的味道浸透每一粒米,咽下去时在口腔和喉咙里留下浓烈的余味。
小芸跪在一旁,看着她吃,眼神里满是满足和期待。
林雅吃到一半时,已经哭得几乎窒息,可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因为饿,因为怕明天更狠的调教,因为……她已经开始学会顺从。
林雅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把勺子无力地放回空碗里。
碗底干净得像被舔过一样,连最角落的一粒米、一丝精液都没有剩下。
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胃里那股温热液体缓缓扩散的饱胀感。
那一刻,羞耻、屈辱、愤怒、绝望,像四把刀同时刺进她的心脏。
她想吐,想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想用手指抠喉咙,把那股腥甜的味道永远抹掉。
可她没有动。
因为胃里真的……太饱了,太舒服了。
两天多的饥饿,被这碗带着精液的米饭彻底填满。那种温热、踏实的饱足感,像一股暖流从胃部蔓延到四肢,让她虚弱的身体第一次有了“活着”的实感。
她恨这种感觉。
恨到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我吃了……”
“……我把精液拌饭……吃得干干净净……”
“……我像狗一样……把别人的精液……当饭吃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烧得她全身发烫,脸红到耳根,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全都烧起来。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动作:低头、舀起、送进口中、咀嚼、吞咽……每一下都那么自然,那么迫不及待。
她甚至……在吃到一半时,尝到了一点米饭原本的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混在一起,竟觉得……没那么难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呆了。
“不……不是……我没有觉得好吃……我只是饿了……我只是……”
她拼命否认,可身体的满足感却在嘲笑她。
胃里满满的,暖暖的,不再绞痛,不再空虚。
她第一次,在这六天里,感觉到一种近乎“安心”的饱足。
而这饱足,是用最下贱的方式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