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我看着林雅跪坐在床上,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口水和泪痕,粉嫩的脸蛋潮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崩溃后的空洞。
突然想起——今天她只在中午喝了那盆精液,晚上还没吃东西。胃里空荡荡的,身体又被调教了一天,已经虚弱得几乎支撑不住。
我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
“林奴,今天还没正经吃饭呢……不过,晚饭前,先让你提前预习一下深喉吧。”
林雅的瞳孔猛地收缩,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不……不要深喉……我不会……刚才已经很勉强了……求你别……我受不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固定在我的胯前。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已经再次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贴在她颤抖的嘴唇上。
“放松喉咙,林奴……深喉就是要学会把整根吞进去,让它顶到最深处……别抗拒,呼吸用鼻子。”
她哭喊着想后退,可被我死死摁住头,退无可退。
我先是用龟头在她唇边轻轻蹭了几下,让她重新张嘴——动作依旧生涩,牙齿藏好,舌头僵硬地平贴。
然后,我开始轻轻抽插。
起初只在口腔前半段——龟头挤开唇瓣,填满口腔,顶到舌根。她立刻干呕,身体剧烈颤抖,口水从嘴角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咕呜——!!”
我停顿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再推进一点——龟头越过舌根,顶到喉咙口。
“呜啊啊——!!喉咙……顶到了——!!要吐了——!!”
林雅尖叫着流泪,喉咙本能地收缩痉挛,像在抗拒入侵,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挤压快感。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摇着头,巨乳晃动滴奶,腿间蜜液涌出。
我摁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极慢地继续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喉咙最紧的那圈肌肉,进入更深的食道。
“放松……呼吸……吞下去……”
她哭得几乎窒息,喉咙一次次干呕,可在我的固定下,终于——
“咕……呜……”
整根肉棒一半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到食道深处,喉咙外侧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凸起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口水从嘴角和鼻孔涌出,身体剧烈抽搐,却因为被摁住头而无法逃脱。
我保持这个深度几秒,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喉咙的感觉,然后极慢抽出,再轻轻推进——浅浅的深喉抽插开始。
每一次推进,喉咙都会本能收缩挤压;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大口喘息,口水拉丝。
“咕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含糊的呜咽。
技术依旧生疏——喉咙不会主动吞咽,不会放松,只会被动承受;干呕不断,身体一次次痉挛。
可正是这种生涩的抗拒和无助的干呕,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逐渐加快节奏,却始终保持“轻轻”的力道——不粗暴,却足够让她感受到喉咙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窒息感。
深喉预习持续了二十分钟,林雅已经哭得声音全哑,嘴角口水流成河,喉咙外侧红肿,却终于能勉强承受一半深度而不立刻干呕。
我突然抓住林雅的头发,手腕猛地一沉,将她的头死死固定在我的胯前。
“林奴,预习到此为止——现在给你加深印象。”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前送,粗长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瞬间突破她喉咙最紧的那圈肌肉,整根没入!
“咕呜——!!!!”
林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