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粉立得几乎要炸开，无人碰却因为全的意而疯狂动，端小孔渗晶亮的，表面布满细密的充血纹路，每一次心都让它胀大一分，却永远得不到足够的刺激越过门槛。

每一次扫过，就轻颤一下，银环叮铃细响，从涌，却因为刺激太轻而只能堆积在边缘，无法释放。

她的哭喊早已嘶哑，带着重的哭腔和情的颤音，声音在房间里回，却再也无法掩盖的诚实。

羽尖终于贴上她左边小的外侧——从银环下方开始，极轻、极慢地来回扫过，羽丝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撩拨着那片粉的。

我沿着小边缘缓慢游走——扫过外翻的褶皱，掠过银环让金属凉意和羽织，绕到内侧最薄的黏，又退回大。

疯狂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息、乞求，一温的从里面涌，顺着会到红底座，把心形底座染得黏腻。越来越多，滴滴答答砸在下方托盘上，发细微却清晰的声，像在嘲笑她的空虚。

任、恐惧，却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松了气。

她的垂坠晃，粉尖因为全的战栗而滴，从端小孔“噗噗”细线，溅在小腹和大内侧，带着淡淡的甜香。

十分钟过去，林雅已经哭得嗓嘶哑，在半空剧烈搐，胀得更加粉，成小溪，却一次都没有真正。

因为一夜贞锁的折磨，她最怕的就是立刻被暴。可“羽”“挠”“不去”这些词，却让她想起昨天那生不如死的边缘地狱——到发疯，却永远不了。

我拿起那最柔的孔雀羽，在她前晃了晃，让羽尖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她想拒绝，可嗓已经哑得发不完整的声音，只能虚弱地摇，泪又落下来。

快堆积到——

“死了……要疯了……呜啊啊——！！”

大的肌绷到搐，脚趾蜷缩到发白，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送，想追逐那永远不真正压重的羽，却只换来更的空虚。

“啊啊——！！……又了——！！……好——！！”

林雅悬在半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每一神经都绷到即将断裂的边缘。

“呜啊啊——！！……死了——！！”

“呜……！！！”

“还是很温柔的，林……只是挠挠而已。”

我继续温柔地、残忍地用羽扫过，时间一拉长。

她的尖叫带着崩溃的颤音，泪鼻涕混在一起。

林雅哭喊着扭动，悬空的姿势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让在羽下晃动得更剧烈。她的垂坠晃，粉尖滴；颤抖，红底座也被震得微微晃动。

贞锁早已取下，那粒粉立动，小外翻成两片的，一张一合，已经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渗。

在羽下剧烈颤抖，颜从浅粉转为红，再到近乎紫红，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光泽，像两片被雨打的，在风中无力地战栗。每一次羽扫过褶皱最薄的地方，那片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却因为刺激太轻而无法真正释放，只能让快一层层堆积，像般一波波涌向峰，却永远在最前戛然而止。

意像无数细小的蚂蚁，爬满每一寸，迅速积累，快一波波涌到边缘，却永远卡在临界——没有，只有无尽的、空虚的。

我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机会，让小芸上前，再次将她双手吊起，双拉开悬在半空——腰下沉，翘，那片粉的秘境完全向下敞开，细银环在灯光下晃动。

可

羽的轻得像不存在，却又无不在。羽尖一次次扫过她粉外翻的小，像无数最细的丝线，同时撩拨着那片早已胀充血的。银环被羽带得轻轻晃动，金属的凉意与羽丝的意织，每一次叮铃细响都像一针，直刺她最的神经末梢。

林雅的瞬间弓起，尖叫声带着奇异的颤音。羽的比昨天更轻、更，像微风拂过，却准地刺激着每一条神经末梢。

我故意绕开和内，只专注在表面——羽尖时而集中在银环，让环晃动牵扯；时而扫过与大的界，那片最的肤；时而轻掠外圈，让她觉“好像要去了”，却永远只停在门外。

她觉自己就要了，就要爆炸了，整都绷到极限，小腹搐，猛地收缩，动得像要炸开，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