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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的尖叫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的颤抖。她的阴唇迅速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蜜液;穴口疯狂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乞求;那粒深粉阴蒂挺立跳动,却因为羽毛故意避开而得不到触碰,痒得她几乎发疯。
半个小时的玩弄,我始终保持最温柔、最轻柔的力道——羽毛像风一样扫过阴唇每一寸嫩肉,撩拨银环晃动,扫过穴口边缘,却从不真正压重、从不进入、从不碰阴蒂。
林雅被吊在半空,身体剧烈扭动,奶水从垂坠的乳尖滴落,潮喷的蜜液一小股一小股涌出,却始终达不到真正的高潮——永远在边缘,永远痒得生不如死。
“求你……再重一点……让我高潮吧……痒死了……阴唇要疯了……呜哇啊啊——!!”
她的哭喊已经带着彻底的崩溃,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粉嫩的脸蛋潮红得几乎滴血。
可我只是笑着,继续用羽毛轻柔扫过她肿胀外翻的阴唇,银环叮铃作响,像一曲永不结束的痒刑。
半个小时后,林雅已经哭得几乎窒息,身体在半空轻轻抽搐,阴唇肿胀得合不拢,蜜液流成小溪,却依旧卡在高潮边缘,一次都没有真正释放。
她终于明白——
今天最“温柔”的调教,才是最大的折磨。
因为它不让她痛,却让她痒到发疯;不让她满足,却让她永远渴求。
她的意志,在这半个小时的边缘玩弄中,又被无声地撕裂了一大块。
我按下遥控器,让悬在半空的林雅缓缓下降,直到她的脸正对着墙上的大屏幕。屏幕亮起,刚才羽毛调教的全过程高清回放——多机位、无死角,连她哭喊着“求你……让我高潮吧……痒得受不了了……”的那段,都被放大成主画面,声音清晰得刺耳。
“林奴,看看你自己……刚刚还说‘不要’,转眼就跪着求高潮了。”
林雅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她拼命摇头,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声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我……我没有……我没有求……那是你们逼的……我没有想高潮……”
我笑了笑,按下音频播放键——她的声音从音响里回荡出来,一字不差:
“求你……再重一点……让我高潮吧……痒死了……阴唇要疯了……”
林雅整个人僵住,像被雷击中。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否认。泪水砸在悬空的巨乳上,顺着粉嫩乳尖滴落,又混着奶水一起滑到小腹。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了她。
她知道,自己刚刚……真的开口求了。
真的,在高潮边缘崩溃到……求饶了。
我摸着她的头,低声说:
“一天天开始堕落了,林奴。或许不用二十天,十天就能毕业了……到时候,你会跪着感谢我,感谢你老公,感谢每一个给你‘毕业礼物’的男人。”
林雅哭喊着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带着哭腔的呜咽。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又是杨伟。
我按下免提,笑着接起:
“张先生,时机正好。刚刚羽毛调教太精彩了,您老婆终于开口求高潮了……高傲了这么久,总算崩溃一次。”
电话那头,杨伟的声音粗重得几乎失控,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喘息:
“教父……我看了直播……太他妈爽了!她哭着求高潮的样子……我硬到了现在都没停……射了三次了……求你再加半个小时!让她再求几次!我要听她多叫几声‘要高潮了’!”
我低笑一声,看向已经泪流满面的林雅,把手机凑到她耳边:
“林奴,你老公想听你再求一次……接电话吧。”
林雅的眼神彻底空洞,泪水无声滑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字。
电话那头,杨伟的喘息声清晰传来:
“雅雅……老公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