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电梯很快就到了。

“我承认自己一开始就有了私心，从你职以来的桩桩件件，作为你的上司、朋友，甚至是炮友…我都不够称职，我一直在越界，一直在逃避，破坏了你和男朋友的情，甚至……还伤害了你。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龌龊这么无耻过。可是，我真的很喜你，控制不住地喜你，喜你的一切……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后知后觉，意识到你真的要成为别人的妻，我才终于丧失理智，意识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这都是我的错。”

霍祁忽然打断她的话，郑重接过——

“霍祁，自从我们发生了关系，你作为上司，真的有把我置放在一个下属的位置上去相吗？你一次次给予我认可，带我差，参与项目，甚至我为你的项目提灵……那个时候，你有想过给我除了嘉奖之外的职业好吗？

冉璐再度调。

她的语气终于有了温度，对自己的不甘，以及对他的怨愤，霍祁也早已失去了反驳的余地。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们在一起吧冉璐？”

“我是喜你，可我还没像你这样离不开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只是换一个男人这么简单了，霍祁，我受够了在你和齐理之间纠结摇摆，受够了自己总是被你们牵着鼻走。我想要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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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在情上总是慢了很多拍。

冉璐终于打断，望着这个平时冷静理智的男人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恳请……

她如释重负，却仍旧不争气地落了一滴泪下来。

“…你们分手了？”

“可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告诉他，我对你不仅是生理冲动，我确实动了情，我喜上了你的，也喜上了你本人。”

霍祁心蓦然一松，像是山崩塌一般，砸得他有些蒙，却又无端通畅。

“我那天也是这样对他讲的。”

你没有，因为你只看到了我是齐理的女朋友，你看到我在敦最后那天冷落了你，你一边害怕被我玩情，又害怕破坏我和齐理之间的关系，所以你为了逃避和我相，也完全无视了我作为一个助理对你、对项目的贡献。”

“是，我提的。”冉璐没什么负担地承认了，“其实他并不想答应，甚至还装大度说可以原谅我，只要我告诉他我只是生理冲动，并不是真的移情别恋。”

可一年的时间里，霍祁无数次都在懊悔那天自己为何不追去。

懂的人讲得嘴发麻，不懂的人又觉得与我无关。

霍祁听得手心，汗实实在在地沁在了方向盘上。

她也没回地走了去。

这天之后，霍祁再也没有见到过冉璐，即使她离职的当天，也完全没有去总裁办里与众人打招呼，就连退群，也是悄无声息的。

任凭霍祁在车库里停留多久，再也不会有人像之前那样反悔，敲他的车窗，偷偷暗示他——“走吧，上楼。”

渐渐的，公司的言也不再翻。属于他们的八卦，在冉璐离职半年之后彻底没了风声——它并没有消失，只是大家说倦了。

霍祁骤然沉默，对她话里的不解，以及即将失去她的惶恐占满了整个躯。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可霍祁内心早已不堪翻涌，也朝她坦白——

直至遇到冉璐，他才终于开了些智。

“为什么？我答应你璐璐，你可以离职，我们今后不再是上下属，但你还是可以惩罚我…惩罚我不能和你，惩罚我不能天天见到你，只要你愿意接受我……”

说罢，她迅速抹掉泪痕，趁机开了车门，径直快步走回电梯。

“我不愿意。”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因为在你边，我永远只能一个让你满意的助理，而不是让自己满意的冉璐。”

“为什么？”

冉璐这才撇过脑袋，认真而淡定地凝着他：“所以我才要离开你。”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无法维持任何一关系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