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她是货。

他眉染着情。

她就真的俯下去了。

她是的，的，冒着香气的。像刚炉的面包，掰开时白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

她脸上全是红。

他一直再提那两个字。

不知在问谁。

那东西就在她前晃。大，净，沾满她的唾，在空气里微微弹动。她。分不清是缺氧，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她亲下去的时候，是亲的。

他的本意是下的。

肤是的，呼是的，连来的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力。天旋地转。后背陷柔的床垫，像坠沼泽，柔，黏稠，无法挣脱。

他等着。手指还在她间，不急，很有耐心。

那井便涌更多。

她摇。说自己没有勾引人。

“明明就是在勾引我啊。”

在这时候，在这个位置，用最下的姿势最圣洁的事。

他吃了会儿。绕着她的尖打转。

她在等他。

腰肢塌陷，长发从肩落，扫在他小腹。

在他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她忽然忘了。

她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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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亲得那样净。

他又俯下去。钓住那颗藏隙里颤巍巍的红。尖绕着打转，收网，齿间。

谢穆打开她。

睡裙被推上去。

妙穗整个人都在抖。

“……货。”

她哼声。尾音烂。

他用拇指开她抿的下，压去一，挲着的内侧。

指尖勾着内边缘，从骨往下，经过，经过膝盖，从脚踝褪落。

然后的吻落下来。

然后他开。

明明他在欺负她啊。

不是。是贴。嘴阖上去，轻轻的，的，像落在上的，像早晨醒来还迷迷糊糊时印在人肩的那一下。

“刚刚不是还叫老公么？”

她摇，拼命摇。

“死你好不好。”

嘴落下去的位置，不该是嘴去的地方。

用那样诱人的姿态。

他继续吃她的，换了一边。

谢穆的呼在那一瞬间变了。不是重。是顿住。像什么东西在他腔里狠狠撞了一下。

双被捧在一起。

像所有画册里最见不得光的那一页。

献吻。就是这样。

没有情烧灼的吻。

现在都会勾引人了。他说。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微微昂首的。

“现在不想它了？”

亦或者说，不该是那吻法。

像剥一枚熟透的浆果，指尖探最柔的褶，那里早已、翕动，为他绽成一的井。

她低下的时候，本来是想听话的。

忘了这是一个指令，忘了这是一个姿势。

“上面的嘴不想亲，就换下面的嘴亲。”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贴上那粉的隙，他了一。

我捡回来了什么东西。他问。

声音更低，几乎是贴着说的。

现在的这里也在勾引我。他说。

谢穆说：“不继续亲亲你老公吗？”

他微微起，用手掌拍她的小。

他低，住一边。

“嗯……”

都不是你老公了。”

“怎么了？”他问，“不亲？”

“那谁的是你老公。”

“那你发，”他说，“发给谁看的。”

她答不。手指抠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得更。

他的手掌很大，拢住她两只房还绰绰有余，指腹压着，缓缓收，白的从指间溢来。

“什么时候这么会勾引男人了。”

被掰开。

她躺在他床上，双微开，尖立，目光迷蒙地看着他。

膝盖硌在地毯上，麻了。

妙穗被的。

像小孩把脸颊偎母亲掌心。

他抬起，看着她。

然后他住她的耳垂。

完整的、的、带着颤意的吻。

住，吞吐，像他教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