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被汗水打湿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一拱一拱地耸动。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从尽欢和穗香两人外漏的交合处舔了上去——她先从穗香被撑开的屄口边缘舔起,那里糊满了白浆和骚水,舌尖划过时带起一阵咸涩带骚的味道,那是干妹妹的淫水和儿子的精液混合的滋味。
然后她顺着尽欢的鸡巴根部往下舔,舌头在棒身上绕了一圈,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又滑下去,舔过他皱巴巴的阴囊,嘴唇包住一颗睾丸——“啵”地一声含进嘴里,舌头在卵蛋上画着圈舔,口水啾啾啾地把整颗卵蛋裹得湿漉漉的。
“嗯——!”尽欢的身体猛地一震,鸡巴在穗香的阴道里跳了一跳。
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舔他的卵蛋,但他没有回头,只当是妈妈在帮自己舔干净——以前妈妈也常这样,做完爱就趴下去帮他舔干净鸡巴和卵蛋。
他甚至很享受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让自己的卵蛋更贴住妈妈的嘴唇,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撒娇:“妈……唔……好舒服……再舔舔……”
张红娟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用嘴唇含住绷紧的囊皮里包裹着的两颗卵蛋吸了又吸,舌头在囊皮上来回刮擦,“滋滋啾啾”的声音从她嘴角漏出来,口水顺着卵蛋的褶皱往下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旁边的油瓶里蘸了满手的润滑油,然后摸到了尽欢的屁股沟里,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在那个不为注意的、紧窄的、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后庭口上打着圈。
尽欢的身体又震了一下,但他正专心致志地操着小妈,鸡巴肏得正欢,小妈被顶得啊啊啊直叫救命,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身下这个美熟妇操上天,根本没在意妈妈在自己屁股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
他只当是妈妈在帮他揉屁股、放松肌肉。
张红娟的食指蘸足了油,指腹在尽欢肛口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摩挲。
那些细密的褶皱又紧又密,颜色是嫩嫩的粉色,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样子。
她的手指把润滑油涂满了每一道褶皱,涂得那朵小雏菊上油光可鉴,然后指尖对准中心那一点,慢慢地、轻轻地往里按,“噗——”的一声轻响,半截食指没入了尽欢的肛门。
“唔——!”尽欢的肛门被异物入侵,浑身一僵,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妈妈的手指,夹得张红娟指节发疼。
他的鸡巴却在穗香的阴道里涨大了一圈,龟头更猛烈地撞在花心口上,撞得穗香嗷嗷直叫,两条腿乱蹬:“啊啊啊——突然好大——好猛——救命——姐姐救命——”
“别怕别怕……妈妈给你揉揉……放松……”张红娟强压着心头的邪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她低头,嘴唇贴着尽欢的尾椎骨亲了一口,舌头在他的臀沟里从上往下舔,“滋滋滋——”地拖过那道深沟,舌尖停在食指插着的肛门口,绕着那圈被撑开的嫩肉舔舐。
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头抵上去——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挤开括约肌,噗的一声钻进直肠一截。
“咕啾咕啾——”舌头在肠壁上来回搅动,口水顺着直肠口往外淌,和润滑油混在一起,把肛周的褶皱糊得亮晶晶的。
尽欢爽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前面鸡巴被穗香又紧又滑的骚屄嘬着,后面肛门被妈妈温暖灵活的舌头舔着钻着,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他几乎疯掉,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疯狂地肏起穗香,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顶,鸡巴在小妈的肥屄里抽送得啪啪啪直响,整张床都被摇得咯吱咯吱叫。
“啪啪啪——噗呲噗呲——咣当咣当——”穗香被操得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淌了一脖子,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张红娟的手指和舌头不停交换使用,食指插进去转一圈拔出来,舌头立
刻跟进去舔肠壁上的褶皱;舌头退出来,两根手指又挤了进去,交叉着把肛门撑开两指宽,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润滑油从撑开的小洞里灌进去,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把尽欢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润滑得透透的,肠壁滑得像抹了蜜,手指插进去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差不多了。
张红娟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膝盖在褥子上蹭了一步,蹲在尽欢屁股正后方。
她握住那根涂满润滑油的角先生,将其中一头慢慢插进自己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肥屄里——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滑腻得很,加上角先生上本就涂满了油,假龟头刚抵上屄口就被一口吞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只留中间那截细腰和另一头直挺挺地伸在外面。
她闷哼一声,感觉阴道里的嫩肉立刻裹紧了那根冰冰凉凉的假阳具,虽然比不上儿子鸡巴的滚烫,但那硬邦邦的充实感还是让她舒爽得头皮发麻。
她稳住自己的身子,双手悄悄把住儿子那不断耸动的两瓣小屁股,拇指掰开臀缝,让那颗被舔得油光水滑、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角先生的另一头——那个圆钝光滑的假龟头——被她对准了那颗翕动的小菊穴。
尽欢正叼着穗香的奶头死命吸,鸡巴不忘在穗香的阴道深处又搅又顶,顶得穗香两条腿在他身上乱蹬,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
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冷冰冰的、硬邦邦的、又滑又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肛门上。
那触感不是妈妈温热柔软的手指,也不是妈妈湿润灵活的舌头——它又硬又凉,不容置喙地抵在他的后庭正中,那股压力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看到妈妈正蹲在他屁股后面,肥屄里插着角先生的一头,而另一头正死死抵在自己的肛门上。
妈妈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炽热的火焰,嘴角翘着,挂着一丝近乎变态的兴奋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