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嗯……”声音糊糊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蓝英的手顿住了。

她低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在什么梦。

沁沁在被里翻了个，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蓝英没说话，拿瓢舀了清慢慢冲掉她发上的泡沫。

“嗯？”

“你……想不想当尽哥哥的媳妇？”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那我要给尽哥哥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哥哥的衣服都净净的，不像铁叔那样满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最近下了好多，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妇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吃！”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沉得抬不动。

“沁沁。”

她低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脑袋瓜，皂角的泡沫已经冲净了，发漉漉地贴在上，一对小小的耳朵。

她靠在蓝英柔的前，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一……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我就……”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打，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不堪的地图。

而床中央，另一场恶战正酣。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尽此刻得一阵阵发麻，浑汗如雨下，淋淋的碎发贴在额上，衬得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庞更显无辜，可下的事情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看着墙上动的火光，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音。

屋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她趴在那里，硕浑圆的上布满了红红的掌印——那是尽在兴上狠狠打留下的痕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一的，把母女俩在盆里的影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自己前，先舀了瓢淋她的发，然后挖了一坨皂角在掌心搓泡沫，细细地抹在她上。

“傻丫。”蓝英终于声了，声音有哑，她清了清嗓，拿过旁边的布巾把沁沁裹住，从里捞了来，“凉了，起来吧。”

蓝英听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珠掉。

沁沁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妈妈问了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都没睁开就答：“喜呀。”

她伸手了沁沁的，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传过去。

沁沁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就匀了。

蓝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搓。

到了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靡至极的光景。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窄的褐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边缘红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不知疲倦的给狠狠贯穿蹂躏过。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尽哥哥的被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你……喜不喜尽哥哥？”

蓝英着她的发，手指穿过那些细细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沉默了很久，久到沁沁的下都快埋里了，她才开。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

“媳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里转了个，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妇，是不是像小人书里那样？”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妇还有一个好——晚上可以跟尽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和。而且半夜里要是了噩梦，一睁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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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昏黄的油灯下，三赤的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烈刺鼻的和汗混合的味，还有男女媾时特有的腥气，熏得整个屋都像是被泡在了情的汤药里。

看了很久很久。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发的噼啪声响。沁沁的脑袋越来越沉，一下一下地往前，像挂了铅坠似的往下耷拉。

窗外有人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了一样缩回来。

蓝英抱着她，下轻轻搁在沁沁的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穗香翻着白，嘴合不拢地张着，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亮晶晶的丝线，咙里只能发混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已经被得丢了魂，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特别特别喜。”沁沁嘟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尽哥哥会讲故事，会给我编环，还会在井里冰西瓜给我们吃……他上次还答应我，说等开了带我和玉儿去河边摸鱼呢。”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往下数：“尽哥哥说，他家房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玉儿是不是也要当尽哥哥的媳妇？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人睡和……”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多喜？”

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眨了眨，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特有的那认真劲。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布仔仔细细地她发，又把她被窝里。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怀里，在她漉漉的额上亲了一下。

穗香此刻正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了所有力气，两条白的大无力地叉开着，间那片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的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白的混着她的，正顺着大缓缓往外淌，把下的床单濡了一大片。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光洁的额来。

“沁沁。”

沁沁自己又接了一句，声音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