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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自己,要自由。
不要被房子车子绑住,不要被婚姻孩子困住。
可那天晚上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看到街边便利店门口蹲着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一人一瓶啤酒,对着手机大声笑着,商量着明天去哪个网红店打卡。
他路过他们身边,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他所谓的“自由”,根本不是选择,是没得选。
那些人有底气。
家里给买了房,或者至少能帮衬首付;父母有退休金,不用他们操心养老;工作不顺心了可以裸辞,歇几个月再找,反正饿不死。
而他呢?
他但凡一个月没收入,下个月的房租就交不上。
他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不敢跟老板顶嘴,不敢随便换工作。
他的“自由”,是用“什么都不敢”换来的。
水汽氤氲中,尽欢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看了看——这是一双年轻有力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光洁,没有任何老茧和疤痕。
跟上一世那双握笔握到中指变形、冬天冻得开裂的手截然不同。
上一世他到死都是一个人。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被人记住什么。他曾经觉得那样也挺好,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不欠谁的。
可现在他不那么想了。
他有了妈妈,有了小妈,有了妹妹,有了小姨,有了姐姐,还有干妈、师娘、翠花婶、赵婶……这个家里热热闹闹的,厨房里有人惦记着他饿不饿,堂屋里有人等着他讲故事,院子里有人等着他一起贴春联。
她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这不是他挣来的,这是他撞上的。
热水已经有些凉了,尽欢却没有动。他睁开眼看着屋顶的横梁,木质的房梁被烟熏得发黑,上面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蒜辫子,烟火气十足。
这时妈妈推开房门时,尽欢正半靠着发呆,听见动静便望过去。
她随手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动作自然地像是做过了千百次。
脱去羊毛衫时,里边只余一件薄薄的棉质打底,紧贴着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那腰身虽不算纤细,却收得恰到好处,在胯骨处流畅地展开,往下是浑圆的臀部和结实有力的大腿,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水来。
她一边解着裤腰一边往浴盆这边走,棉裤滑落时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那腿肚匀称圆润,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弯腰试了试水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垂坠下来,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
随后她将最后一件里衣也褪去,露出整个身体——那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美,皮肤白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温热的光泽。
小腹微微隆起,却不显臃肿,反而多了一份柔和的曲线美,像是土地般肥沃温厚。
乳房饱满却不松垮,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热水蒸腾出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柔和。
整个身子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正是女人最盛放的年华。
她抬腿跨进木盆,水面顿时涨了一截,热浪裹挟着草药的香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