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方谦说。他的语气又冷又稳，但下面的动作却更凶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改成从下面勾起她的弯，把她两条架在自己肩，然后一个人撑在她上方，自上而下地打桩，每一下都整再整撞，把床铺撞得吱呀响。欧月被这个姿势得连话都说

方谦着她，像在翻垦一片沃的田地，力不大，但每一下都到位。他看着她说：“你现在这么，梁冬应该很辛苦吧。”

“真的好想变成方谦老公的新娘啊……”她的声音轻下来，像是梦呓似的，每个字都从咙漫来，带着乎乎的吐息，“想穿着白婚纱在台上等老公牵我的手，想在换戒指的时候底下就已经透，想被你扛新房，不脱裙就掀起下摆来……想每天都坐在家里等老公下班，饭不用得太好吃，但是一定要每天洗得净，老公一回来，我下面就应该已经好等你了……想早上被老公在灶台前面，晚上被老公压在台玻璃上，半夜还要一次……小月要是你老婆，肯定会是你见过最乖也最的那个……”

欧月的睛一下亮了，像两汪被月光照透的。她看着他，像在确认这话是不是真的。她的嘴抖了两下，声音忽然得发颤：“真的吗？老公……你真这么想过？”

“啊——要了……又要了……老公……小月的要被你坏了…………把里的形状都变了……你摸啊……你摸小月的肚……里面是不是都是你的……是不是得鼓起来了……小月要死掉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像小孩在撒又像在求饶。就在他下一次整凿去的时候，欧月了。她大猛地一抖，两只手死命攥住方谦的手臂，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来，一下一下地涌，淋在方谦的小腹上，又回床单。她整个人像被了力气，塌塌地陷床里，只有两条还条件反地挂在他上，时不时一下。

她说着，泪又下来，但那睛里一悲伤都没有，全是汪汪的情和被来的失神。她抬起手摸自己的小腹，又摸到两个人合的地方，掌心贴住方谦青盘绕的那截，像在确认它真的全去了。她的手又又，摸到那里之后自己也跟着抖了一下。

方谦没来。他停下来，不过没退那么。他只是把的幅度放慢了一些，改成一很磨人的节奏，不再那么重地撞到底，而是用抵住她里面最的那圈凸，慢慢地、一圈圈地磨，像要把她刚过的神经一地重新挑起来。欧月被他这样磨得又开始了小声的哼哼。她里面从没空过，那东西一直占着她最要的地方，不给她一息的机会。余韵还没散尽，新的酥麻又从地底涨起来，顺着脊髓往上爬，一直爬到她的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发麻。

欧月被得一边颠一边笑，那笑容又甜又，像只偷到腥的猫。她仰着脖，断断续续地说：“没有……梁冬……他……他对我太好了，舍不得用力……的时候还要一直问我疼不疼、舒不舒服……我还没透他就已经在担心……可是他的没有方谦老公，也没有老公长……每次来了都够不到最里面，总是差那么一……老公你不一样……你每次都能到连我自己都碰不到的地方……你什么都不用问，就能让我来……你随便摸摸我，我就得能拧……你以为是我天生？不是的……是老公你把我成这样的……”

她开始搐，整张脸扭曲了一下，大张着嘴，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息，泪一下就涌了来。

方谦听着她的话，脸没有太大变化，但下面那东西明显胀大了一圈。他冷笑了一下，不是嘲讽，反倒像在笑自己。他抓住她的两条手腕，往上一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垫上。她的胳膊被在耳侧，整个脯向上着，那两团散在前，像两团白的脂膏，被汗和得亮晶晶的。他低下去，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哑声说：“有时候，我也确实想过。你比梁冬更我。梁冬这个人，对谁都好，好得没边了。可是——”他用力了她一下，话语跟着两人的呼一起撞碎了，“如果真能一直你，把别人的未婚妻变成自己的，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