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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解开的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根压抑已久的硕大凶器终于挣脱了衣物的束缚,弹跳到沈兰迷离的眼前。
沈兰的眼瞳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那根肉棒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柱身青筋盘虬,如同缠绕着粗壮的藤蔓,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道馆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充满了攻击性的张力,像一柄等待出鞘的凶器。
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兰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小海那根——她之前唯一见过的男性器官。陈小海那根,撑死了也就十厘米出头,粗细如同一根手指,颜色是浅浅的肉色,总是被她看一眼就羞得不行,做爱的时候还得她配合着装出舒服的样子。她一直以为,男人的东西也就那样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现在……
眼前的这根巨物,不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种狰狞的气势,都像是来自另一个物种。如果说陈小海的是条小毛虫,那这就是一条择人而噬的巨龙。足足大了一倍?不,可能在粗度上还不止。她甚至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塞进自己身体里——那根刚才被两根手指就撑得欲仙欲死的狭窄肉穴,能承受这个庞然大物吗?
沈兰盯着那根肉棒,大脑完全宕机,甚至连羞耻和反抗都忘了。她的目光就像被钉在那里,无法挪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升温,心跳在加速,甚至连刚刚被玩到高潮的下体,在目睹这根凶器之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新的湿意。
这种反应让她更加羞愤,却无法控制。
“怎么?”
秦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和玩味。他显然注意到了沈兰那副震惊到呆滞的模样。他略微挺了挺腰,那根巨物便晃动着,离沈兰的脸又近了几分,硕大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都蹭到了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没见过这么大的?”他的语调漫不经心,却字字扎进沈兰的自尊心,“还是说……在拿我的跟你男朋友的做比较?”
沈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像被火烧一样通红。她迅速别开脸,躲避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声音都变了调:“谁说的!我才没有比较!我男朋友……他才不像你这个混蛋!他才不会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虽然大,却透着一股心虚。刚才那呆滞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是吗?”秦彻冷笑一声,也不拆穿她,只是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昂扬的凶器。他手上还沾着沈兰刚才喷涌出的淫液,此刻握在肉棒上,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光泽。他随意地撸动了两下,龟头上便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滴落在沈兰裸露的大腿上,温热黏腻。
“别废话了。”他的声音再次转为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刚才你舒服了两次,轮也该轮到我了。张嘴。帮我舔。”
沈兰猛地抬头,瞪着他,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不甘。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和刚才的泪水,此刻却努力睁大,试图表示自己的不屈。
“凭什么——”
“凭你输了。”秦彻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血红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视着她,“愿赌服输,这是江湖规矩。你父亲教过你吧?还是说……”他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丝嘲讽,“你只是个被娇惯坏了的丫头,根本不懂什么叫尊严和信诺?”
这话戳中了沈兰的死穴。
她从小在道馆长大,最崇拜的就是父亲沈戎所坚持的那种老派武人的风骨和信条。“愿赌服输”这四个字,父亲不止一次地提起,说这是一个武人最基本的底线。
而现在,她确实赌了。
还输了。
她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来。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屈辱和无奈取代。她低下头,目光避无可避地再次落在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上。
“我……我没做过。”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最后一丝抵抗,“我不会……”
这是实话。她虽然和陈小海做过,但那种性爱从来都是男方主动,她只需要躺着享受就好。至于口交……陈小海暗示过几次,她都觉得太脏、太下贱,坚决拒绝了。她沈兰是多骄傲的人,怎么能用嘴去伺候男人的那个地方?
秦彻看着她那副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没做过更好。”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是特别用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我也算是你第一个口交的男人。教你。先从龟头开始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