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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冷香的、诡异的安抚仪式中,韩昊天感觉自己像是在冰与火的交界处漂浮。
时而沉入令人安心的温暖深海,时而又被炙热的快感浪潮抛上云端。
当那累积的快感终于冲破某个临界点时——
他没有发出想象中狂傲的、发泄的低吼。
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委屈的、又带着无尽依赖和解脱般的……
呜咽。
身体剧烈地颤抖,绷紧,然后彻底松弛。
那一刻,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宣泄。
更是他那颗被家族、被期望、被现实、被自我折磨得千疮百孔、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一系列极端的对待下,终于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口,向这个手段莫测、心思难辨的女人,彻底地、无声地……
敞开了最深的防线。
星晨看着自己掌心沾满的粘稠白浊,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如同被驯服的大型猛兽般,卸下所有防备,将沉重的头颅依赖地靠在她肩颈处,闭着眼,睫毛湿漉,还在微微喘息的男人。
她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个……
极致满意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窗外的霓虹灯火,不知何时已次第熄灭。
星晨并没有如韩昊天预想中那样在“仪式”结束后就起身离去,更没有解开他手腕上那道略显残酷的尼龙绳。她只是拿来了一条厚实柔软的长绒毯,先是细心地裹住了韩昊天那具麦色、因为伤痛和余韵而微微战栗的躯体。
接着,她像一只慵懒的猫,掀开毯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她顺从地依偎在韩昊天的怀里,将脸颊贴在他那结实、温热且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由于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石柱上,他无法回抱她,只能被迫挺起胸膛,维持着这个充满保护欲却又极度受限的姿势。
“星晨……”韩昊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近乎迷茫的颤动。
“嘘,别说话,睡觉。”星晨低声嘟囔着,小手有些顽皮地在他腹肌的轮廓上轻轻摩挲,最后安稳地搭在他的腰际,“既然是我的狗,今晚就得负责给我当枕头。”
韩昊天闭上眼睛。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手腕上的束缚感时刻提醒着他今晚丧失自尊的屈辱,肋骨处的隐痛在深夜里变得清晰,可胸口传来的、属于少女那微弱且平稳的呼吸声,却奇迹般地压制了他骨子里那股狂躁的暴戾。
这是他在韩家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体验。没有兄长的审视,没有家族的重担,没有铁笼里你死我活的搏杀。他被绑在这一方寸之地,动弹不得,却在星晨那若有若无的冷香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夜半时分,他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星晨似乎在睡梦中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细软的发丝扫过他发烫的皮肤。韩昊天费力地挪动了一下酸麻的肩膀,不仅没有试图挣脱绳索,反而调整了一个更稳固的姿势,好让怀里的人睡得更舒服些。
清晨,第一缕微弱的晨光拨开了公寓的厚重窗帘。
苏星晨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了一双带着初醒朦胧的眸子。她一抬头,就撞进了韩昊天那双布满血丝却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眼睛里。
“醒了?”韩昊天的嗓音因为一夜未眠而变得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烫的宠溺。
星晨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睡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肌肤。
韩昊天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刚睡醒毫无防备的脸。
“苏星晨,”他哑着嗓子开口,“你是不是……想包养我?”
“啊?”重启中的苏星晨有些懵,“算是吧...”
韩昊天沉默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着的手,看了看身上那些被处理过的伤口,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白色T恤。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她。
“你才十八岁。”
“嗯。”